外面音乐不停,说笑声不断。
“大哥。”不知道是慌张,还是委屈,喊他的声音已然要哭出来。
他敛了笑,眼神却缓和不少,腿一抬松开她。在椅子上坐下,却挡住了她出来的路。
得到自由,她一咕噜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躲到另一边去,防备看着他。
他若无其事,在床尾的椅子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挡住她出门路。
弹了弹裤腿上的灰尘,好整以暇看着她,要笑不笑道:“不是给我拿酒,难道舍不得,宁愿倒掉。”
“大哥,你是不是喝醉了。”她替他找理由。
“你说呢,酒是你送的。”他点了点手指,放松的坐姿带着点似醉非醉。
林月照没有了换衣服的想法,只想出去,却又不敢再从他身边经过。
强装镇定道:“你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