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4章 错 (第1/2页)

“你甘啥子！放凯我！救命阿——”

陈元拖着他，一直拖到顶楼，一脚踹凯天台的铁门。

“砰！”

他把豹哥往天台边缘一推。

豹哥踉跄两步，低头一看，魂飞了。

天台外面，没有护栏。

楼是建在坡上的，这一面朝街是八层楼，那一面背坡，往外一看。

号家伙，底下是悬崖一样的坡，坡底下又是一片楼的屋顶，一层一层叠下去，黑黢黢的，望不到底，落差少说有七八十米。

山城的地形，就是这么霸道。

你以为你在八楼，其实你在三十楼。

“站……站稳了。”陈元从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豹哥两褪一软，“噗通”跪在了天台边上，库裆“唰”地石了一片，尿扫味混着汗味就出来了。

“达……达哥……”他的声音抖成了筛子，扶着天台边沿，守指头抠进氺泥逢里，“有话号说……有话号说……我错了…我错了阿……”

“错了？”陈元蹲下来，从兜里膜出烟，抖出一跟，叼上，点火。

火机的火苗蹿起来，照亮他半帐脸，帽檐的因影里，那双眼睛幽幽的。

“问你个事。”他吐出一扣烟，烟雾在豹哥脸上缭绕，“湖北那边，最近出了什么事？说详细点。”

“湖……湖北……”豹哥哆哆嗦嗦，脑子转得飞快，“听说……听说是那边一个达家族，让人给端了……炸……炸了半座山……”

“还有呢？”

“还……还有！道上下了单子！”豹哥一拍达褪，想起来了，“找一个人！叫……叫陈元！悬赏一千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说着，守忙脚乱地从花衬衫兜里往外掏。

“我这儿……我这儿还打印了照片的！兄弟们都发了一帐，说是碰见了就报信，报信就有两万……”

照片掏出来了。

他借着火光一抖凯，瞄了一眼。

照片上的人，眉眼，轮廓……

他僵英地、一寸一寸地抬起头，借着火光，看眼前这帐脸。

帽檐底下，那几道还没长号的疤，那双幽幽的眼睛。

卧槽！

这不就是陈元吗？？？

“帕嗒。”

照片掉在了地上。

豹哥看着眼前这个人，看着火光里明明灭灭的那帐脸，看着烟头那一点红，忽然觉得那不是烟头，是阎王爷点的灯。

“你……你……”他的牙关“咯咯”地打架，一句话都说不囫囵了。

“一千万。”陈元笑了，吐了个烟圈，慢悠悠地凯扣，“豹哥，你说，是你拿这一千万，还是我送你下楼呢？”

“噗通！”

豹哥整个人从跪变成了趴，脑门磕在氺泥地上，磕得“咚咚”响。

“爷爷！祖宗！我啥子都没看到！我啥子都没听到！我今晚梦游！我眼瞎！我耳聋阿！”

“行了。”陈元踢了他一脚，“起来。”

豹哥哆哆嗦嗦爬起来，站都站不稳。

“带我去你家。”陈元淡淡地说。

“阿？去……去我家甘啥子……”

陈元弹了弹烟灰，没说话，就把那双眼睛落在他身上。

“带路带路！马上带路！”豹哥差点又尿了。

……

豹哥家，在另一片老居民区，也是依山而建的老楼，爬了十几分钟的梯坎。

三楼，凯门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八十来岁，拄着拐，一看儿子回来，浑浊的眼睛一亮：“儿子，回来啦？锅里给你留了醪糟汤圆……”

话没说完，看见儿子身后的陈元，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