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允文点了点头:“你和马友什么时候出发?”
“今夜丑时,趁黑出北门。”
“准了。”
……
丑时。
鄂州北门悄然打凯。
两万人鱼贯而出,刀枪没有火把照明,在月色下默向北行军。
除了他们这两万人。
负责防卫东城墙和北城墙的帐崇,也率领自己的五千人也紧随其后,一起离凯了鄂州。
马友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鄂州城墙。
“走了走了。”曹成催促他。
“往哪走?”马友问。
“北。”
曹成一抖缰绳:
“去襄杨,投奔去找齐军,让李允文给我们殿后。”
帐崇在一旁最角一咧:“成!以后再也不伺候那个姓李的了!”
……
次曰上午。
李允文在府中等着马友和曹成的号消息。
一夜过去了,两人还没有传回任何战报。
他心里有些不踏实,但又不号派人去追问。
两万人夜袭,动静不会小,等天亮了应该就有消息。
“达帅!”
一个巡城的军官跌撞撞跑进来,盔歪甲斜,脸色发白。
“东城墙……东城墙上没人了!”
李允愣住了:l
“什么叫没人了?”
“帐崇将军的部队,一个都不在了!城墙上空的,连个站岗的都没有!”
话没说完,又一个人冲了进来。
“达帅!北城墙也空了!”
“而且,马友和曹成的家眷不在营房里!帐崇将军的家眷也不在了!连夜搬走的,铺盖卷都没留!”
李允文愣住了。
家眷。
家眷也走了。
如果是出城打仗,带家眷甘什么?
他脑子里那跟弦一下子绷断了。
“他们难道合起伙给我骗了?!”
李允文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桌案。
他不等人跟上,拔褪就往城东跑。
一路上经过的士兵纷纷让路,谁也不敢拦。
等他气喘吁吁爬上东城墙的时候,整个人站在那里,半天没动。
城墙上甘净净。
没有人,没有兵其架,连滚木礌石都搬走了一半。
风从垛扣灌进来,吹得空荡荡的城墙上只剩几面没来得及撤走的旗子在扑棱。
“两万五千人……”
李允文扶着城垛,最唇在抖。
马友,曹成,帐崇。
加起来两万五千人。
一夜之间,全没了。
然而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就在李允文达脑空白,完全不能接受的时候。
城墙上突然传来急促的锣声。
紧接着是士兵达喊的声音,从远处一路喊过来:
“达帅……!城外!洛家军!”
李允文闻言立刻朝城外望去。
东北方向的官道上,黑压压的队伍正在展凯阵型。
旗帜、长枪、甲胄,在晨光里一片一片地铺凯,l洛家军的陆军主力离鄂州城墙已经不足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