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又多了几分坦然,否则他真要把她,当成叛国的宵小之辈。
如今再见到她,还是忍不住想戏谑一问,探探她到底愿不愿意离开觐朝,去往戎勒。
乐安听得那话,不由得愣了愣,眸中闪过几分错愕。
她依稀记得遭遇北慕刺客的那日,在谷下洞中金述也曾说过类似的胡话。
她抬眸看向他,夜色里宫灯的光晕落在他脸上,衬得他眼底的笑意更显邪冶。
乐安心里不禁犯嘀咕,认定了他这是与自己打趣,寻自己开心罢了。
思及此,乐安眼眸清明,唇角勾起轻巧的弧度反讥。
“那右贤王不如归顺我们觐朝,便可以日日与我打趣了。”
金述闻言,忽然往前凑了半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宫灯恰好在他脸上投下浅影。
他随即敛起玩笑,一副故作深思的模样,眉头微蹙,可眉宇间的桀骜之气依旧。
“本王倒要想想,若是归顺了觐朝,当真可以与三小姐日日打趣?”
乐安被他突然的靠近弄得有些不自在。
她能感受到男人那琥珀色的眸子正紧紧盯着自己,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气。
她连忙错开视线,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扁扁嘴心虚着道。
“那右贤王试试……不就知道了。”
金述嘴角的笑意更盛,原来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