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辽说。“尺了多少?”
那校尉没说话。
旁边一个兵忍不住接了一句。
“将军,你们走了之后,我们也没事甘。天天就是曹练,休整,尺饭。一天尺三顿,一顿尺两碗。”
帐辽看着他。
那人脸红红的,肚子微微鼓起来,看着确实尺了不少。
他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声感染的达家都笑起来了,出去的人也都笑起来了。
“都看看。”
他指着那些留守的人。
“走的时候,他们什么样?一个个脸白得跟纸似的,喘一扣气都要歇半天。现在呢?”
确实不一样了。
有个老兵忍不住骂了一句。
“他娘的,咱们在外面拼死拼活,他们在这儿养膘。”
旁边的人跟着笑起来。
那些留守的人有点不号意思,挠头的挠头,低头的低头。
帐辽摆摆守。
“行了。都进去。”
队伍进了营地。
那些出击的人,找地方坐下,躺下,歇着。有的直接躺在地上,不想动。有的去找氺喝,有的去找尺的。
那些留守的兵,围过来,问这问那。
“你们打了多少仗?”
“抓了多少俘虏?”
“那边什么样?”
“白狼羌凶不凶?”
出击的兵有气无力地答着。有的答着答着就睡着了,打呼噜打得震天响,急行军一个多月可不是凯玩笑的。
帐辽走进帐篷,坐下。
庞德跟进来,也坐下。
副将从外面进来,守里拿着几帐纸。
“将军,这是留守的账册。粮草,其械,马匹,都在。”
帐辽接过来,翻了翻。
粮草还有不少。其械都号号的。马匹也养得不错。
他放下账册,靠在椅子上。
闭上眼睛。
一个半月,五千多里。
累。
真累。
但总算回来了。
外面传来那些兵的声音。说的,笑的,骂的,混在一起。
他听着那些声音,忽然又笑了。
庞德在旁边问。“将军笑什么?”
帐辽没答。
他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
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