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您可得当心哪。”百合和秋云担心自家小姐吃亏,“那位赵公子都那般不堪,想来赵府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小姐,您可得谨慎些才是。”
徐知奕看着两个前世死命护主的两个小丫鬟,心里也是偎贴的,“好,你们放心,本小姐绝不会让自己吃亏就是。”
翌日,吃过早饭之后,徐知奕换上唯一的一套半新鹅黄色襦裙,打理好发髻,便带着秋云和百合出门了。
“小姐恕罪,府里的两辆马车,今儿个一早就被五小姐和清大小姐坐去出门了。您看……您要不要等明日再使用?”
准备坐车出门时,喂马的老王满脸同情,不安地告诉徐知奕。
清大小姐,就是指周玉清。
徐知奕闻言,神色未变,也没多说什么,道,“不必等了,我们步行出去便是”。
刚走到府门口,就见一辆青帷马车慢悠悠停在旁边。
车帘一掀,三房徐鸣石的闺女,五小姐徐温澜,打发身边的丫鬟春桃,下了车来到徐知奕面前,尖着嗓子笑道。
“七小姐吗?呀,怎么走着出门啊?是……七小姐连坐马车的资格都没有吗?”
徐温澜也从车里露出半张脸。
她一脸嫉恨和憎恶的神色,看着徐知奕,手里把玩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语气轻飘飘的道,“妹妹你是木头啊,还是故意的?
这衣裳有些旧了,为什么不跟四婶儿要些新料子做一套?你穿这样出门,是想告诉别人,咱们徐府苛待了你吗?
可前儿个傍晚,四叔光银票就送给你五万两呢?七妹妹,五万两银票,你就不怕有命接,没命花?
唉,也是,我娘近来忙着给我准备嫁妆,许是忘了妹妹你在西跨院住的冷清了。
还好,四婶儿身边有阿清妹妹陪伴,也让四婶儿能得到女儿陪伴的乐趣。你说是吧七妹妹?”
县令府里,没人不晓得县令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