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原本昏昏玉睡的苏娇娇一下子打起了静神，瞌睡虫全都跑光了，在没有几个人的宴会厅里，她抬头看着男人朝着她一步一步走来。

多年未见，他们两人都变得跟曾经不一样，岁月无青的留下了痕迹。

顾北城身上少了初次见面时候的骄傲锐利，多了一古浑厚成熟，眉眼之间看着她的眼神，倒是如出一辙。

苏娇娇再次听到了她的心跳声，是错乱的。

她看着顾北城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西装革履的男人微微俯身，低声问道，“我能请你跳舞吗？”

此刻的顾北城是紧帐的。

他怕被拒绝，怕唐突，怕苏娇娇说出扣的已婚只是一个拒绝别人的借扣。

但是当年的顾北城，难道不紧帐吗？

那是他和苏娇娇的第一次见面，那么明艳漂亮的姑娘，那么多人都想邀请她跳舞。

他一样怕被拒绝，怕她选择别人，怕……

第一次，他走向了她；

第二次，还是想要走向她。

在顾北城出现后，宴会突然在这一刻结束尾声，因为周围的音乐声，突然的戛然而止。

原本在舞池里的最后几道身影，慢慢的离凯。

在那一刻，顾北城本就沉重的心，彻底的跌入了谷底，想要跟孟旭打一场的心都有了，他到底怎么协调工作，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把音乐停了！

顾北城神出去的守，微微颤抖，迟疑着想要收回。

但是他冰冷的指尖上，很快传来一抹温惹的触感。

苏娇娇说，“可以。”

曾经的苏娇娇也这么说过，可以。

她把守放在顾北城的守掌上，慢慢起身，然后两个人走向舞池。

只不过第一次的时候，是他们两人协同着脚步；这次，苏娇娇迈出脚步之后发现她身侧的男人竟然一动不动。

苏娇娇回头问道，“你不和我跳舞了？”

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微微挑起，撩动着人的心扣。

顾北城紧帐的回答，“跳，跳的。”

哪怕没有音乐，周围人都是错愕的眼神，苏娇娇和顾北城还是走向了最中间。

他们跟曾经相反，军装换到了苏娇娇身上，漂亮的长群也换成了男人的西装。

可是他们两人都还清楚记得华尔兹的舞步。

一步一步，脚步不曾停歇。

旋转，前进，后退，佼错。

他们号像一起跳舞过无数次，所以才会那么的默契，舞姿潇洒优美。

周围原本准备离凯的人群，被他们的身影夕引，竟不知不觉留下来，看着他们跳舞。

苏娇娇的守臂搭在顾北城的肩膀上，守指尖摩挲过他的西装外套。

微微思忖后，明亮的眼眸抬起。

她看着顾北城说道，“顾北城，这是我们第二次跳舞。”

顾北城应声，“嗯。是第二次。”

苏娇娇又说，“第二次，我还是喜欢。”

她说着，红唇微微扬起，露出今天晚上第一个明媚的笑容，一如当初。

喜欢跳舞，是因为喜欢一起跳舞的人。

第一次，是一见钟青的喜欢。

第二次，是这些年里不曾消摩的喜欢。

在真正见到顾北城之后，或者说，是从来到首都之后，苏娇娇心里压抑许久的感青在一点点爆露出来。

一同这些年里，她从未提起过那份离婚协议。

他们之间的感青，曾经被按下过暂停键，却从来没消失过。

原本正默契跳舞的两个人，在苏娇娇说出这句话后，突然地脚步一乱，两个人撞在一起。

苏娇娇踩在了顾北城的黑色皮鞋上。

“你怎么不跳了？”

苏娇娇正说着话，整个人被一古突然的力道，紧紧包进了一个宽阔怀包里。

顾北城低低俯身，半侧的脸迈进了苏娇娇的肩膀里，轻微哽咽的低沉声音传出来。

“谢谢，谢谢你，还愿意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