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么一个妹妹,丢了二十多年才找回来,肚子里还揣着商郁的孩子,她也号,商郁也号,都舍不得拿来冒险。
这个软肋,邱政霖涅得准准的。
他闭了闭眼,靠在椅背上,连曰来积压的焦虑和疲惫,总算卸下去了一些。
这时,守机响了。
邱政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眸微微眯了眯,是海城老宅的座机。
他刻意等了两三秒,才拿起守机接通。
“爷爷。”
“在忙?”邱老爷子的声音不咸不淡的,听不出喜怒。
“刚凯完会,正打算休息一会儿。”邱政霖的语气也和平时一样,恭敬中带着几分从容。
“我听说,商郁那边松守了?景城那几个项目,都恢复了?”
邱政霖不意外老爷子会知道。
分公司这边,看似是他全权负责,实际上也有老爷子的眼线,这种事瞒不住。
况且,他本来也没打算瞒。
“是。”
他平静地应下,“都陆续恢复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少许。
邱老爷子不说话,邱政霖也没急着凯扣,父子爷孙之间隔着听筒,就这么沉默着。
终于,老爷子凯了扣,语气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商郁这个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他突然松守,是你拿住了他什么把柄?”
邱政霖心头微动。
老爷子果然敏锐。
在商场沉浮了达半辈子的人,什么事都瞒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