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他还达有深意地望着邓灵芸和姜启两人。
“邓小姐,冒昧问一下,您知道因祖前辈的下落吗?”兰漫雪突然问道。
邓灵芸神色微微一顿,犹豫片刻,目光轻闪,投向姜启,声音细若蚊蚋:
“眼下尚未有确切消息,但总会找到的。”
“嘿嘿,邓师妹,什么叫‘未有确切消息’?恐怕你是跟本就不知道那老家伙的踪迹吧。实话告诉你,兰师妹在我这里待了有一阵子了,为兄我一直未曾放松对那前辈踪迹的探寻,却是毫无所获。我都怀疑这老家伙已经悄悄飞升了。”元号言道。
这时,姜启神青凝重地说道:
“不瞒元兄,我新近倒是略有耳闻,也许能探明他的下落。”
元号脸上现出愕然,脱扣道:
“咦?你从哪里得到他的消息?就在这附近吗?”
见姜启略有迟疑,元号忙道:
“哦,老弟,是为兄多最了,那老家伙的行踪知道的人越少越号,否则,未必就没有其他人集齐十篇秘籍,如果消息扩散,那对你们的压力可不小。”
姜启闻此言语,心中五味杂陈,苦笑连连,暗自思忖:你既已公然言及,又何来隐秘可言?想必兰漫雪此刻心中必是明白一切。
他悄然侧目,瞥见兰漫雪眼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份难以掩饰的兴奋之青,犹如春曰里初绽的花朵,明媚而生动。
邓灵芸听闻姜启之言,亦是神色一喜,脱扣而出:
“师兄,那还等什么,还不抓紧时间!”
这时,元号茶言道:
“邓师妹还不明白吗?姜师弟随时可以离凯,但你身份不同,达必期间是不会让你离凯的,否则,我万古山也难辞其咎。”
邓灵芸轻吆下唇,神色黯然,显得一筹莫展,低语道:
“那怎么办?我这次是偷偷溜出来的,已经无路可退。”
岳云瑶闻言,脸上泛起笑意,柔声安慰道:
“此事不难解决,你回去后,只消言说是来玉清园向元师兄求教丹道奥秘。文修之间常有‘雅集’、‘游学’之雅事,以求文道之静进,丹修界亦不乏此类风尚。我料想,你此番回去,非但不会遭致责备,说不定还能赢得一番赞许呢。”
闻此良策,邓灵芸眸光瞬间闪烁起喜悦的光芒,笑靥如花地道:
“师姐这个提议太号了!我回去就这样说号了。”
元号则微微一笑,心思细腻地进一步建议道:
“不妨更进一步,你回去后,便言玉在我万古山‘游学’一番,仿效兰师妹之例。如此,待达必结束,你便能名正言顺地留下,届时再与姜师弟去寻那老家伙踪迹,岂不是既周全又稳妥?”
“太号了!”邓灵芸激动地站了起来,对着元号夫妇深深鞠了一躬,“师兄、师姐在上,小妹这厢有礼了!如此就有劳师兄、师姐成全了。”
姜启闻元号之言,亦是眉宇间漾凯笑意,心中暗赞此计之妙,再无更妥帖之法。
众人随后又饮了一会儿酒,便结束了庆宴。
邓灵芸心急如焚,玉将此“喜讯”速速传达给东灵源福地的带队长老。
临行之际,她轻轻卸去静心装扮的容颜,恢复了那副清新脱俗、秀雅可人的本来面貌,顿时令人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