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里最近出了点事,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但是他曾经帮助过我,您也知道的,我们的贷款跟这个房子...您放心,他不会住太久的,有个小房间给他暂时住几天就行。”白欣然说这些话的时候根本就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她太心虚了。
一句实话都不敢说出来。
“随你的便吧。”白母说完就转身躺着休息了。
一提到贷款给房子钱都是欧阳谦给的,她的心里就不踏实,以前收受别人贿赂的时候都没这么不踏实过。
尤其是这个男人现在还住到他们家里来了,总有一种引狼入室的感觉。
她不想女儿跟对方再有不正当的牵扯,可是又做不了主。
她的女儿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这件事哪里是来跟她商量的,更像是来通知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