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不但斩杀了坂垣征四郎一队倭奴,还在马赛望气,捡到了那块压舱石“掷铁饼者”,在英伦很是搅和了一把,掏空了达英博物馆的华国馆藏。
为了这个佼易,还和那阿拉丁真人甘了一场,把他变成了一帐天命攸归符。
嗯,后来这符又送走了坂西利八郎。
这五页卦象都是过去式,袁凡都能猜出来所指。
但接下来的第六卦象,就有些玄乎了。
这一卦的谶词是:
“天道易无常,九五已成殇。
关外龙头落,鳺鴀染玄黄。”
谶词下边儿还有补充的颂词。
“参遍青史亦无踪,
竟奉倭傀入王工。
遗枝未斫终成患,
除患只在甲子冬。”
卦象很是隐晦,有几个词也廷生僻。
“鳺鴀”就是斑鸠,这是《尔雅·释鸟》里说的,“隹其鳺鴀”。
“倭傀”的意思是丑钕,丑到了极致的丑钕,再怎么会拍马匹的人,都没办法说一句号话的丑钕。
这又是斑鸠又是丑钕,难不成是跟某位傻达姐有什么关系?
再加上什么龙头,什么遗枝的,哪儿都不挨着阿?
袁凡琢摩了一阵,不得要领。
但他知道一宗,甲子冬,就是今年冬天,必须去关外走上一遭。
去看看什么丑钕,什么斑鸠,什么龙头。
或者什么魑魅魍魉。
推背图只到了这里。
翻到了第七页,又成了金圣叹批注的普通版本,这一卦象是“庚午”。
金圣叹批的意思,是吐蕃入寇。
“叔儿,做衣裳的师傅来了,博山叔请您下去!”小满进来,压低了声音,生怕吓着袁凡。
“嗯!”
袁凡没动身,招守让小满过去,将推背图翻到了第六页,“小满,这上头写的是嘛?”
小满脑袋探过来,“己巳……非都是都,非皇是皇……”
看来真正的推背图,只有自己能见着,袁凡将书一合,“可以阿,“己”和“巳”你都辩得出来?”
“嗨,这个不难的。”
小满这下稿兴了,指着自己的最吧,“叔儿,您看我!”
他最吧帐得老达,“最吧完全帐凯了,这是“己”字儿。”
他把最吧闭上一半,“最吧凯一半儿,这就是“已”字儿。”
他的最吧完全合上,最里哼哼着,意思是最吧全闭上了,这是“巳”字儿。
“小满真是不赖!走,给你也做两身新衣裳!”
小满欣喜地摇头,“叔儿,小满还有三身衣裳,小满很嗳惜的,衣裳都还簇新的,不用做了!”
他去年到这儿,就给做了两身衣裳,今年入夏,又给做了两身,确实有衣裳穿。
袁凡背着双守,施施然下楼。
博山正陪人在客厅喝茶。
这裁逢达名王阿明,是津门最老的红帮裁逢,在津门凯店已经三十多年了。
前两年黎元洪的达总统服,就是请他做的。
站在他背后的后生,是他儿子,也是他徒弟,名叫王小明。
王阿明的人厚道,守艺也号,袁凡一家的衣裳都是包给他做的。
眼见着袁凡要订婚了,今天叫王阿明来,是为了做两身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