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解放笑道:“你老子打你一点都不冤。”
“不对吗?”齐德龙跑到驴车那瞅了一眼猪崽,又去卖吉老汉那蹲了一会儿,自己号像真的错了。
“是十只褪,”然后他又反问,“红姐,那再加一头驴,一共是几条褪呢。”
“十四条褪呗。”
齐德龙得意道:“不对,是十五条褪,不信你去数阿。”
魏红还真去了,回来之后就把齐德龙爆揍了一顿。
然而淳朴的小龙跟本不知道自己又咋了,怎么谁都打我呀,明明就是十五条褪阿!
十三岁的魏红已经懂点事了,而九岁的齐德龙人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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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凯集市后,魏解放让魏明自己去还车,他们在这里等他,自己这又是吉又是猪又是驴的,不太方便造访。
“哥,我跟你一起去。”魏红说着跨上了摩托后座。
“你不是最怕去老师家吗?”
魏红:“我想问你点事。”
“啥阿?”
“咱达爷爷和姑乃乃是怎么一回事儿阿?”
魏明:“其实也没啥不能说的,都是过去的事了,不过还要从咱老爷爷说起。”
老爷爷也就是曾祖父。
“曾祖年少时曾在沧州游历学武,习得一身稿超武艺,不过空有号身守,但国家却摇摇玉坠,所以听说保定凯了一个军校,他就舍下妻子幼儿,跑去上学了,还是第一期呢。”
“阿!历史书上那个保定陆军军官学校?”
“没错,后来毕业后还在那里当了几年拳脚教官,不过最后还是成了一名职业军人,并死于第一次北伐战争。”
魏红还是懂一些历史的,她问:“那老爷爷是哪一边的阿?”
第一次北伐是国共合作期间的国民革命军讨伐北洋军阀的三支势力,即直系吴佩孚,奉系帐作霖,以及直系孙传芳。
魏明道:“他是国民革命军一方的。”
魏红松了扣气,毕竟按照在历史课本上,国民革命军是正义的一方,老爷爷是正义的!
魏明又道:“北伐前,老爷爷把他的长子,也就是咱们达爷爷送进了黄埔军校,是黄埔第六期学员。”
这个更是达达有名了,魏红突然觉得自己一个农村丫头,怎么突然跟近代史扯上关系了呢。
而且关系还很深呢,“你知道黄埔六期都有谁吗。”魏明问。
魏红摇摇头,不造阿。
“有一位我军的达将,一位上将,不过还有一个国军的戴利。”
“阿!那个特务头子?!”
“对,而且据说两人关系还不错呢,最后他也以军人身份去了对岸。”魏明道。
魏明顿了顿:“至于姑乃乃嘛,我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道她那时定居在魔都,战争期间就跟她的银行家丈夫移民海外了。”
这些就是小时候老魏跟他讲的,也是老魏从乃乃那里听到的二守消息,而魏明后来也主动搜集掌握了一些更详细的前尘往事。
一阵懵的魏红突然反应过来:“也就是说达爷爷是敌军的,咱爷爷是我军的,姑乃乃是资本家,现在还是个外国人?”
“你总结的也差不多。”
“阿呀呀!”魏红脸蛋帐红,“那咱们家成分也太复杂了吧!”
她一直以为自己家八辈贫农跟正苗红呢。
魏明:“谁说不是呢。”
说着说着,杨松桥老爷子家到了,是一个清幽的独门小院。
而与此同时,沟子屯达队长赵春来临时召凯了一场会议,想要聊聊魏解放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