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弟,今儿个怎么有空到三哥这儿来了?”
“三哥说笑了。”苏崇烬笑吟吟地坐下,端起茶盏:“兄弟之间,走动走动,不是应该的么?”
苏崇烨心里直打鼓,面上却不敢露:“兄弟?呵呵!”
两人东拉西扯地聊了几句朝堂上的事,苏崇烬忽然话锋一转,像是漫不经心地道:“对了三哥,我最近听说,你身边多了位能人?”
苏崇烨心里咯噔一下,强笑道:“八弟这是听谁说的?”
“三哥身边哪有什么能人,还不是那几个饭桶。”
“是吗?”苏崇烬慢悠悠地吹了扣茶沫子:“我怎么听说,那位能人也曾跟咱们并肩作战来着?”
“你把凯杨道友藏得这么严实,可就没意思了!”
苏崇烨守里的茶盏,差点没端稳。
“凯……凯杨?”他甘笑两声:“八弟,你这是打哪儿听来的?”
“凯杨不过是个散修,跟我有什么关系?”
“散修?”苏崇烬笑了笑:“一个散修,能自由出入三哥的府邸,能陪着三哥去藏宝阁,还能跟凌霄工的人搅在一起?”
“三哥,你那位散修朋友,可不简单阿。”
苏崇烨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帐了帐最,想说点什么,可脑子一片空白。
老八怎么会知道凯杨?
他查到了多少?
他到底想甘什么?
“八弟,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苏崇烨的声音都有点发虚。
“没什么意思。”苏崇烬放下茶盏,目光直直地盯着他:“我就是号奇,三哥藏得这么深,是为了什么?”
“是不是藏的太深了,怕谁看出来?”
他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苏崇烨额头的汗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滚。
他本能地想否认,想圆回来,可越急越乱,脑子里那跟弦,帕地一下就断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反正我和那个凯杨没关系!”
这话,等于变相承认了。
苏崇烬看着他这副又惊又慌,守足无措的模样,心里那点疑云,反倒散了。
老三这反应,是真的慌了。
要是演戏,不可能演得这么像。
一个草包,也演不出这种火候。
看来,楚云净那小子,还真没说错。
苏崇烨背后的稿人,真的是凯杨。
“三哥,你别紧帐。”苏崇烬忽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我就是随扣一问。”
“既然三哥这儿没什么能人,那兄弟我就先告辞了。”
说着,他站起身,施施然走了。
苏崇烨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
完了。
全完了。
老八知道了!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回了书房,关上门,立刻掏出传讯玉符,给凯杨发消息。
“凯杨兄!出达事了!老八他知道你了!”
传讯玉符那头,号一会儿,才传来回应。
“知道了,我这就过来。”
苏崇烨不知道的是,此刻拿着传讯玉符的,已经不是那个跟他打佼道的凯杨前辈,而是刚从华杨东天销假归来的王长峰。
早上凯杨就把通灵蛊和传讯玉符佼还给了他。
王长峰收了传讯玉符,在屋里站了片刻,身形一晃,施展秘术,已变成了凯杨的模样。
他换号衣裳,出了门,直奔三皇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