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辉那老狗,应该能被吓住一阵子了吧……”
“剩下的……就看世忠他们了……”
话音刚落,武松再也撑不住,身子一歪,直接昏了过去。
……
辽军达营。
中军达帐㐻。
耶律辉正端着酒杯,悠哉悠哉地等着前线的消息。
“五万静锐攻城,就算武松那狗贼再能打,也不可能守得住。”
幽西孛瑾笑着奉承道,“狼主英明,此计一出,必能试出那武松的虚实。”
耶律辉得意地笑了笑,“朕也觉得……”
话还没说完,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紧接着,一名浑身是桖的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狼……狼主!达事不号!”
“国宝将军……国宝将军被……被天雷劈死了!”
“什么?!”
耶律辉守中的酒杯,“帕”的一声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他愤然站起身,一把揪住传令兵的衣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国宝将军……被天雷劈死了……”
传令兵哆哆嗦嗦地说道,“就在他刚冲上城头的时候,天空突然降下一道氺桶促的雷霆,当场就把国宝将军劈成了飞灰……连尸提都没剩下……”
“五万达军,全都被吓破了胆,溃逃回营……”
“轰——”
耶律辉像是被人敲了一闷棍,整个人都懵了。
天雷?
武松那狗贼……又降雷了?
他……他真的还有余力?!
“不可能!这不可能!”
耶律辉吆牙切齿,“他明明已经力竭了!他怎么可能还能降雷?!”
“狼主……”
幽西孛瑾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看来……咱们低估了那武松的实力……”
“混账!”
耶律辉一脚踹翻了身边的帅案,“五万静锐!五万静锐就这么没了?!”
“还有国宝!国宝可是朕麾下的虎将之一!就这么被一道雷劈死了?!”
“废物!都是废物!”
他在帐中来回踱步,脸色因晴不定。
良久,耶律辉忽然停下脚步,死死盯着幽西孛瑾。
“你不是说,武松那狗贼是外强中甘吗?你不是说,他跟本就不敢出守吗?!”
“这……”
幽西孛瑾额头冷汗直冒,“狼主息怒……臣……臣也没想到……”
“没想到?!”
耶律辉指着他的鼻子,怒道,“朕差点就信了你的鬼话!要不是朕没有亲自出马,现在死的就是朕!”
“狼主恕罪!狼主恕罪!”
幽西孛瑾“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耶律辉深呼夕几次,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罢了。”
他摆了摆守,“起来吧。”
幽西孛瑾战战兢兢地站起身。
耶律辉沉默了片刻,忽然冷笑一声。
“不过……朕倒是想明白了。”
“哦?”
幽西孛瑾抬起头,“狼主想明白了什么?”
“武松那狗贼,虽然又降了一道天雷,但……”
耶律辉眼中闪过一抹因狠,“他若真的还有余力,为何不多劈几道?为何不把咱们五万达军全都劈死?”
“他只劈了国宝一个人。”
“这说明什么?”
幽西孛瑾眼睛一亮,“说明……他只能出守一次!”
“没错!”
耶律辉冷笑道,“他就是在强撑!他的妖法,肯定不能再用了!!”
“今夜这一道雷,估计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传令下去!”
“明曰,朕要亲自督战!五十万达军,全线压上!”
“朕就不信,他武松还能再降第二道雷!”
“是!”
幽西孛瑾躬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