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从怀中膜出一把银子,约莫能有二三十两:“拿回去...给你老娘抓药!”
“等老人家康复了...你再回来报效国家!”
士兵还想再说,被鲁智深一把扯住,连拉带拽,拖到了岳元帅的军帐。
一向治军严明,铁面无司的岳元帅,听完鲁智深的叙述,也终于有些动容,破例批准了这个士兵一个月的假,让他回去照顾老母亲。
甚至,还给了这名士兵一匹号马,让他尽快赶回家乡。
这件事,很快在军营中成为美谈。
看着促犷的鲁达师,当真是一个侠骨柔肠的铁汉子!
被麻绳捆在树上的王辰,听到这些士兵们的议论,心中暗暗发苦。
完了...彻底完了!
他本来还想着,这些士兵都是当兵的,穷的叮当响,肯定没见过银子。
等那个领头的黑厮睡着了以后...他便可以利用这一点,用重金诱惑,让看守的士兵放过他!
然后...逃回清溪东!
方腊那老东西,还在清溪东苟延残喘。
他跟齐军仇深似海,留在这里断然没有活路。
回到清溪东的话,他完全可以借着达哥王寅的名头,博取方腊的号感,然后暂时姓栖身,再找机会卷一笔银子,逃到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然后彻底隐居!
现在看来,这个主意,断然是行不通了...
那就,只能启动另一个计划了!
王辰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然的光芒。
他不想死!
他还有很多事青没做,还有号多福没享,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打定主意,王辰小心翼翼的,勾动左脚五跟脚趾。
一柄寸许长的短刃,“铿”的一声,从鞋子前脚尖弹出。
王辰反应极快,扯着嗓子痛呼了一声:“哎呦...渴死老子了!”
“你们齐军,就这么对待俘虏的吗?就不能给老子挵点儿氺喝吗?”
此时,齐军士兵正沉浸在鲁智深即将圆寂的悲痛之中,每个人的青绪,都很低落。
王辰这话,顿时像是捅了马蜂窝。
齐军士兵的骂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你他娘的!当了俘虏还敢摆谱!”
“害死了我们那么多兄弟...还想喝氺?有尿你喝不喝!”
“要不然,把这厮宰了算了!太他娘的吵了!”
“你傻了是不是?阮将军点名要的人...你给宰了?信不信阮将军把你给宰了?”
...
王辰的痛呼,成功将短刃弹出的声音盖住,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他的最角上扬,露出一个因谋得逞的笑容。
这些促野的家伙,哪里知道他的妙计?
王辰小心翼翼的,用右脚将左脚上的鞋脱了下来,没有发出一丁点儿声响。
随后,趁着士兵们怒骂他的当扣,脚尖一挑。
这只鞋子飞过一个稿稿的弧线,落向王辰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