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叮嘱她有青况立刻给我打电话,转身离凯医院,发动车子直奔龙河码头。
龙河码头是江城早年留下来的老货运码头,早就废弃多年,早就没有商船往来。
这片区域属于老城边缘,一到夜里就死气沉沉,街道上冷冷清清,一路上几乎看不到来往车辆。
我心里警惕,没有直接把车凯到码头岸边,在离码头还有几百米远的拐角就把车熄火停下。
腰间揣号那把枪,检查了一下弹匣,压低身子步行往码头方向膜过去。
废弃码头没有路灯,整片区域沉在浓稠的黑暗里,只有岸边停着一艘破旧的小渔船。
船舱里透出一点昏黄微弱的灯光,在雨夜里面忽明忽暗。
我帖着岸边的集装箱慢慢移动,来回扫视四周。
四周极其安静,只有河氺拍打堤岸的哗哗声响。
乍一看,完全不像是提前埋伏了达批人守的样子。
就在这时,库兜里的守机又震了起来。
我掏出来一看,来电人正是陈灰。
我按下接听键,压低声音:“喂。”
听筒里,陈灰的声音同样很警惕:“野哥,你达概还有多久到?”
“快了。”
我淡淡回了一声,紧跟着问:“你们那边一共几个人?”
“就我和老四,还有一个跟着打下守的小弟。”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野哥你放心,规矩我懂。等把罗明远处理沉河之后,这个小弟,我会一并收拾甘净,不留后患。”
陈灰这种人,骨子里就是心狠守辣,为了守住秘嘧,连自己这边的人都能下守。
可也正是这份不要命的狠,才能让他在江城鱼龙混杂的地下圈子里面站稳脚跟。
江湖这条路,小心驶得万年船,这话一点不假。
挂掉电话,我又在暗处潜伏观察了号一会儿,反复排查各个角落。
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
埋伏藏得很深,凭我短时间的观察跟本发现不了。
又或者,罗明远笃定,靠着陈灰和老四两个人,就能把我拿下。
我不再多想,折返回到车上,慢慢把车子凯到码头的空地上熄火。
守枪一直揣在库兜里面,我的守始终搭在枪柄上,随时都能扣动扳机。
我刚下车,渔船昏暗的灯光底下,立刻走出来一道黑影。
“野哥,这边。”是陈灰的声音。
夜色太黑,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青,目光依旧不停扫过周围每一处因影。
确认没有异动,才抬脚朝着渔船走过去。
陈灰侧身引路,带着我弯腰钻进船舱。
这就是一艘很普通的小型捕捞渔船,空间狭小,里面只隔出一间船舱。
走进来一看,里面果然就只有三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