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门求亲遇转机,深山惊闻遇险讯
大柳树村的雪下得没个停,簌簌落在院墙上、柴垛上,连空气里都飘着细碎的雪粒,冻得人鼻子通红。
金国强蹲在院子中央的石磨旁,手里攥着几根泛着青的柳条,正闷头编土筐 —— 柳条在他粗糙的手里翻来覆去,却总也编不整齐,显然心里揣着事儿。
他嘴里还不停嘟囔着:“郑老屁你个王八犊子!敢说我闺女不值钱,下次再让我见着,非把你那破磨盘掀了不可!”
他刚从郑老屁家回来,去的时候揣着一肚子火,回来时火还没消。
刚才在郑老屁家门口,他把郑老屁骂得狗血淋头,郑老屁躲在屋里连门都不敢开,只敢隔着窗户喊两句软话,最后还是林桂荣出来陪着笑脸说好话,他才罢休。
可一想到金春燕哭红的眼睛,他心里就堵得慌,编筐的手也没个准头,编错了好几次,又狠狠拆了重编,柳条被他攥得发皱。
“你别在这儿骂了,” 张桂芬端着个豁了口的木盆从屋里出来,盆里装着要洗的衣服,水面上结了层薄冰,“人都让你骂怂了,你还不解气?再说了,你去闹一场,春燕的事儿不还没解决吗?”
金国强把手里的柳条往石磨上一扔,啪 的一声,柳条弹起来又落在雪地里。
他没好气地说:“我闺女受了委屈,我还不能骂两句?要不是你拦着,我早拿着铁锹把他家窗户砸了!还有陈光那小子,要是在家,我非问问他,到底能不能给我闺女做主!”
“人家陈光也是个苦命孩子,” 张桂芬叹了口气,用围裙擦了擦冻得发红的手,“你没看出来?他对春燕是真心的,上次春燕感冒,他大半夜跑上山采草药,冻得手都肿了,就是怕他那养父母,不敢跟他们硬刚……再说了,春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