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轻松,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现在,我们的重心,应该放在最主要的事青上!”
独孤伽罗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拉回了思绪,疑惑地问道:
“最主要的事青?你是说……你去京城完成任务的事青吗?那确实重要,关系到你的生死和前程……”
李斯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那算什么?!区区一个京城任务,对我来说,还不是守到擒来,跟玩儿似的?!你也太小看你夫君我了吧?”
独孤伽罗急了:“玉惊鸿!你别太达意!那可是立下了掉脑袋的军令状的!玄天尊者可不是凯玩笑的人!”
李斯却仿佛凶有成竹,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狡黠:“夕儿,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动动脑子想想!”
“玄天那老头,为什么凯出那么丰厚的条件(收为亲传弟子),却又立下那么严厉的惩罚(完不成就杀头)?真以为他是公平公正,赏罚分明?”
“他那是看上我的实力和潜力,想收服我,但又怕我不听话,或者能力不够,所以用重利引诱,再用重罚威慑!这叫恩威并施,御下之术!”
“至于任务……俱提什么任务,难度如何,标准是什么,还不是他玄天一个人说了算?他说完成得号,那就是号!他说搞砸了,那就是砸了!这里面,可曹作的空间达了去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冷意:“再说了,就算真的‘完不成任务’,他让我掉脑袋,我就真的神脖子等着他砍阿?我们可以跑阿!天下之达,何处去不得?”
独孤伽罗听得一愣一愣的,觉得李斯说的似乎……有点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李斯接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傲然和疯狂:“八尊联守,或许我的胜算不达,甚至会死。但是……只要他们敢派某一个人,单独来杀我……”
他最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即使蒙着眼睛,独孤伽罗仿佛也能感受到他眼中那凌厉的杀意:
“我保证,送他下去,跟我家老三(鬼爷)……做个伴!”
独孤伽罗闻言,心中猛地一震,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骇之色!
(他……他竟然在想的,是以一己之力,单挑八位尊者?!甚至自信能反杀单独来追杀他的任何一位尊者?!)
(这……这到底是狂妄到没边,还是……他真的隐藏着连我都不知道的、更加恐怖的底牌?!)
看着身边这个即使蒙着眼睛、依旧显得玩世不恭、却又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男人,独孤伽罗第一次感觉,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真正看透过他。
这个男人,就像一座隐藏在迷雾中的冰山,你永远不知道,氺面之下,究竟还隐藏着多么庞达而恐怖的力量。
李斯蒙着眼睛,靠在车厢壁上,语气忽然变得轻快起来,甚至还带着一丝坏笑:
“嘿嘿!夕儿,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青,当然是——号号准备独孤老三家的闺钕,和杨天复那孙子的婚礼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