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笑道:“她的伤都快好了,我怎么可能为了她和你闹崩,别多心。”
说着,上车发动吉普车。
史守寅上车的时候,对侯宇吩咐一句:
“别离我的车太远。”
陆垚看着他犹犹豫豫,最终还是上了自己的车。
于是盯着他看。
史守寅有点发毛:“干嘛陆兄弟。”
陆垚叹口气:“哎,人呐,相互信任很难,我看你还是不信我,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吧。我现在送你回去!”
史守寅没说话。
车开到一半的时候,史守寅突然抹了一把眼泪:
“小陆,我决定了,谁也不信,我就信你!如果你要杀我,随时杀!”
说着,一仰脖子。
真的是引颈待割。
陆垚用手敲了他喉咙一下:
“别闹了。我杀你干嘛!和你有仇么?”
俩人就这样相互试探,又不把话说死,一路开到了黑水路。
陆垚下来告辞,还要去县委找鞠雯帮忙要郝县长的签字。
然后这张借据才能拉出设备来。
看着陆垚走了,史守寅擦擦脸上的汗,和眼角的泪。
对后边跟上来的侯宇吩咐:
“找东哥回来,我有事儿和他商量。”
他始终猜不透陆垚,不过也已经开始动摇了对陆垚的信任。
但是到现在,他依旧对陆垚没有加害的心。
说白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