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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反派喂颗糖 紫青悠 34063 字 9个月前

第21章

崔琅雅知道他指的是上午她说他吃醋那事儿,她的脸更红了。她哪有意淫他啊,明明就是他自己表现得太明显出卖了自己啊。

不过崔琅雅没敢这样说,毕竟现在被他抓住了把柄,不管她怎么说他都觉得她是被小说荼毒了。

“一会儿我叫淑姨去你房间,这类的小说全部没收了。”

崔琅雅:“……”

那怎么行啊,崔琅雅苦着一张脸哀求道:“哥哥就看在我为高考辛苦了这么几个月让我好好放松一下嘛!我以后再也不乱想了,求求哥哥不要收我的书。”

小姑娘睁着大眼睛眼巴巴望着他,她的眼角很敏感,稍微一激动就会泛上红晕,使得那张白皙细嫩的小脸越发透着一种可怜兮兮。他想起了她之前送给他的那个暖手娃娃。

季淮衍默默移开眼继续他手上的工作,最终他还是心软了。

“只许看这一次,以后不要再被我发现。”

她当然是立马保证道:“遵命!”

季淮衍在桌前继续忙碌,崔琅雅不敢再看小说,就随手从他书架上翻了本书看,五点一到,他突然站起身来,拿过挂在一旁的外套穿上。

崔琅雅见状忙问道:“哥哥要出门吗?”

书房柜子上嵌着一面镜子,他站在镜子跟前整理衣服,“五点半有一场歌剧。”

季淮衍有看歌剧的喜好。

崔琅雅想了想问道:“我能和哥哥一起去吗?”

“你对歌剧有兴趣?”

她避开他的目光,摸了摸鼻尖,“我想尝试一下看看有没有兴趣。”

他没回答,大概是不想带她去,崔琅雅在心头默默叹了口气,她很清楚季淮衍看歌剧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所以他不带她她也能理解。不过她前世倒是也陪他看过一两次,那是在和他特别熟之后,那时候她已经成了利华的副总裁,还为他拉了个大单,他带她看歌剧,算是一种特别的奖励。

他整理好衣服转过身之时却对她说了一句:“要去就快换衣服,时间有限。”

惊喜来得这么突然,她似乎没有回过神来,却见她一双眼睛亮堂堂的看着他,大眼睛圆溜溜的,萌萌的很可爱,好一会儿才点点头,“好,我马上去换。”

歌剧院的风格比较复古,就像是穿越到了欧洲中世纪的一样,一楼是一排一排的座位,二楼则是一间间包厢。

季淮衍订的是包厢,包厢准许坐两个人,所以崔琅雅不用买票也行。

歌剧开始,包厢里的灯光逐渐暗下来,她和季淮衍分别坐在两侧,隔了一些距离。可是包厢空间不大,和他坐在一起,她依然有一种逼仄的感觉,好在前世也不是没和他一起看过歌剧,倒是也习惯。

只是她向来对歌剧不太感兴趣,才开始没一会儿就打盹了,再一次打盹结束后她一抬头就对上季淮衍看过来的目光。

崔琅雅:“……”

崔琅雅有点尴尬,冲他干笑了一下。

“知道这歌剧讲的是什么吗?”

崔琅雅嘴角抽搐了一下,试探着回答:“是讲的两个女人换孩子养吗?”

他没有回答,又将目光落向前方的舞台,可是崔琅雅总觉得他最后给她的眼神宛如在看一个智障。

崔琅雅揉了揉后颈,端坐身体,尽量别让自己走神,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没看懂那一会儿唱一会儿跳的歌剧要表达什么。

困倦再次来袭,崔琅雅不知不觉中又开始打瞌睡了。

季淮衍很快就察觉到了,她打着瞌睡,小脑袋往后一仰一仰的,眼看着后脑勺就要撞到椅背,季淮衍眉心蹙了一下,状似无意的将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后来她终于控制不住往后一栽,不偏不倚就枕到了他的臂弯中。

崔琅雅有点尴尬,摸了摸鼻尖道:“抱歉,我又睡着了。”

他没说话,崔琅雅偷偷向他看去,他没什么表情,也看不出他是不是在后悔带她来看歌剧了。

在快结束的时候剧作方加了一个彩蛋,彩蛋是一场天鹅舞,不过这天鹅舞却别具一格,并不是传统意义的白裙天鹅,而是一身黑纱的天鹅,而且还是独舞。

舞者上场的时候崔琅雅便被惊艳了一下,不仅是因为她得天独厚的惊人美貌,还是因为这舞者是个认识的人。

欧阳雪。

不会吧,欧阳雪还会天鹅舞?

而且她怎么出现在这里?崔琅雅默默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季淮衍,不会是冲着季淮衍来的吧?

展家已经开始行动了吗?这段时间她在学校住校对外面发生的事情倒是都不怎么清楚,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欧阳雪第一次行动。

音乐声响起,舞台上的女孩似乎就在那一瞬间突然幻化成了一只黑天鹅,美丽魅惑又邪恶。

舞姿灵动,动作流畅引人入胜,很多高难度的动作却被她做得有力又有节奏感。她是如此吸引人瞩目,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她身上。她的一举手一投足,她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观众的心。她的魅力折服了所有人,没有人敢从她身上移开目光,生怕这个美丽又妖媚的精灵会突然间消失不见。

就连崔琅雅也被她吸引,全程目瞪口呆盯着她的表演,更不要说在场的男人了。

表演完毕,现场掌声雷动。

崔琅雅这才回过神来,偷偷向季淮衍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很平静,只漫不经心的鼓着掌。

这也太可怕了吧,欧阳雪也真是让人佩服,钢琴弹得那么好就算了,连舞也跳得这么好。如此多才多艺,偏偏还长了一张绝色妖姬的脸,这么优秀的女人,究竟什么样的男人得不到啊。

更可怕的是,如果此次行动她是专门冲着季淮衍来的该怎么办?为什么季淮衍看一场歌剧都能遇到她,而且还能目睹一场她惊艳众人的舞蹈,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她刚刚的表演可谓是震撼人心的惊艳了,不过从季淮衍的表情她也看不出什么,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被她的舞姿给惊艳到了。

天鹅舞完了还有一个小剧场,所以季淮衍和崔琅雅还没走,小剧场快完的时候崔琅雅听到包厢门上响起敲门的声音。

“进来。”季淮衍应了一声。

来人是欧阳雪,她已经换下了那套天鹅服,烟熏妆容也卸掉了,此刻身上只穿了一件复古的长袖连衣裙,简单的衣服,干净的一张脸却也有一种惊人的美感。

“欧阳小姐你怎么过来了?”崔琅雅问了一句。

欧阳雪道:“我听说季先生和崔小姐来了所以过来打声招呼。”

欧阳雪走进来,笑靥如花,“不知道季先生看得还满意吗?”

也不知道她问的是歌剧还是刚刚的舞蹈。

“表演可圈可点,很不错。”

也听不出来季淮衍是在夸奖欧阳雪的舞蹈还是夸奖歌剧。

欧阳雪点点头,突然看了崔琅雅一眼,她将耳发撩在脑后,低垂着头,笑道:“我有件事想请教季先生不知道方不方便?”

崔琅雅明白欧阳雪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她有事要请教季淮衍,所以希望她能回避一下。是不是真的有事要请教季淮衍还两说,但是她绝对是想找机会跟季淮衍单独相处。看样子崔琅雅猜得没错,欧阳雪确实是冲着季淮衍来的,很有可能刚刚那支天鹅舞也是专门表演给季淮衍看的。

两人单独在包厢中,如果欧阳雪稍微主动一点的话,面对绝世大美人的示好,季淮衍他能把持得住不沦陷吗?

欧阳雪大概是怕崔琅雅年纪小不懂她的意思,便直接说了一句,“崔小姐,能麻烦你出去一下吗?”

崔琅雅顿时有点尴尬,出去还是不出去?出去的话难道真的要给她们单独相处的机会吗?如果不出去,人家欧阳小姐都这样说了,她在这边杵着也太厚脸皮了。

不过这欧阳小姐也未免太不客气了一点吧,她表示出要和季淮衍单独相处的意思,好歹也要等季淮衍先同意吧?而且就算要叫她回避也该由季淮衍叫她回避,她这么直接叫她出去有点喧宾夺主的感觉了。

崔琅雅在行动前向季淮衍看了一眼,如果季淮衍真要让她出去的话,那么她大概也就明白了,季淮衍确实对欧阳雪有了兴趣。

欧阳雪大概也在以此来试探。

却见季淮衍笑了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包厢中灯光昏暗的缘故,他眼底凝结了一片阴影,“我妹妹不是外人,欧阳小姐有什么话都可以当着她的面说,她用不着回避。”

欧阳雪:“……”

崔琅雅:“……”

欧阳雪笑容有点不自然,“其实也没有什么的,就是最近想入手一点利华的股票,不知道利华最近有什么利好的消息没有。”

季淮衍道:“利华过段时间会上市一款芯片,利华芯片这块你可以多入手一点。”

“行,谢谢季先生。”

“不客气。”

歌剧放完,季淮衍站起身直接走了,离开之时也没跟欧阳雪打个招呼,就当她不存在一样。崔琅雅回过神来也跟着离开,离开之前倒还是客气的跟欧阳雪告辞了一声,只是欧阳雪的表情看上去不太自然。

两人上了车,崔琅雅瞟了一眼坐在身侧的季淮衍。

“我觉得欧阳小姐这次出现在这里是冲着哥哥来的。”

季淮衍一手搭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养神,听到这话他眼睛都没睁开一下,说道:“又如何?”

崔琅雅看了一眼他的表情,试探着道:“欧阳家和展家是世交,上次展家为了对付哥哥用了那么歹毒的计谋,虽然现在展家表面上和哥哥交好,可是我总觉得他们不安什么好心,哥哥对于和展家来往密切的人还是提防一点比较好。”

他睁开眼慢悠悠向她看过来,“你似乎对欧阳雪很敏感?”

崔琅雅:“……”

作者有话要说:所有男配女配都是神助攻

下篇开《爱入骨髓》

文案:提到楚修瑾,别人的形容词往往都是:冷,狠,拽,禁欲,眼高于顶,难接近。

孟雨想起昨天晚上将她强按在腿上扣住她的下巴狠吻的男人,她撇嘴,这形容一点都不贴切。

楚修瑾原本以为他的世界里只有代码和梦想,其他的一切他都可以完全不放在心上,可是后来他遇到了孟雨。

她对他一笑,他的心就化了。

遇到孟雨后,楚修瑾的生活从#这学期奖学金怎么这么好拿#,#所谓的高校学生为什么都这么蠢#,#我的人生该怎么规划#变成了#她怎么又来撩我了#,#我要淡定不能被她撩到#,#她撩人技术为什么这么好#,#完了老子感觉要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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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崔琅雅低垂着头做乖巧状:“我只是比较担心哥哥的安危嘛。”

季淮衍没再搭理她,也不知道信了没有。

第二天是周末,不过崔琅雅起来之后发现季淮衍不在,一般周末他都会呆在家里的,这一大早他又去哪儿了。

崔琅雅问了一下管家,管家表示她也不知道。

此时崔琅雅正在吃早饭,有个帮佣进来冲她道:“雅雅小姐外面有个人说是你同学找你有事。”

“同学?他说了叫什么名字没有。”

“没有。”

崔琅雅觉得很奇怪,她的同学能找上门来的就只有姜菲婕了啊,不过姜菲婕门卫是认识的,她来找她应该直接放行才对。

崔琅雅最终还是决定去看一下来找她的是谁。

崔琅雅出了大门,却见门外停着一辆骚哄哄的红色跑车,跑车外面站了一个人,崔琅雅在这人脸上看了几眼,确定不认识他。

“是你找我?”

那人笑道:“不是我,是我家少爷。”

他说完走到另一侧拉开车门,崔琅雅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双棉拖鞋?然后是一条黑色九分裤,再然后是一件白色T恤,接着戴着墨镜的欧阳川便从车上下来。

崔琅雅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这个造型,九分裤白T恤加棉拖鞋,这大概是这个夏天最拉风的打扮了。

欧阳川摘下墨镜冲她笑了笑,“好久不见了崔小姐。”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他们前天才见过。想到前天他拉着她满大街跑崔琅雅还来气呢,他竟然还敢厚着脸皮来找她。

崔琅雅没好气,问道:“你来干什么?”

欧阳川将墨镜夹在领子上,一脸理所当然,“我来者是客,你都不请我进去坐一下?”

崔琅雅对这种丧门星没什么好说的,她当即就翻了个白眼,不打算搭理他。

欧阳川见她转身就要走,忙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挡在她跟前道:“行了行了,上次是我不对,不过我也受到惩罚了,我爷爷罚我不穿袜子跑了两公里,两公里啊!我脚上磨得全是泡,你看我现在连鞋子都穿不下了。”

崔琅雅又看了一眼他的棉拖鞋,越看越觉得好笑,然而她心里却想,还不是你活该。

“我今天是有事找你的。”

“什么事?”

却见欧阳川撩开T恤的下摆,从裤腰上取出一根九连环递给她。

“上次你解开了我设计的九连环,后来我潜心研究又重新设计了一个,一直想找机会让你解的,可是你要考试了我又不好去找你。正好现在你考完了,所以我就拿过来给你解一下。要是你能解开这个,这把扇子就归你。”他又从裤包中掏出一把扇子来,“这个可是宋代出土的宝扇,年代久远而且还能保存得这么完整的很不多见。上面可还有我们欧阳家的前人欧阳修的亲笔题字,价值连城。”

价值连城的东西拿出来这么玩?骗鬼吧?

“我还有事,没心情陪你玩。”

崔琅雅说完便要离开,欧阳川急忙拦上来,没想到他脚上磨起了泡动作却迅速,崔琅雅来不及避让,砰的一下就撞在他身上。

硬邦邦的身体撞得崔琅雅额头有点疼,她后退一步,恼怒道:“欧阳少爷,你究竟要干嘛?”

欧阳川一脸不解,“这可是宋代的扇子啊,这么昂贵的东西不值得你一试?”

崔琅雅觉得他有点烦,她实在不想跟这种二世祖纠缠,索性就接过他手中的九连环,三下五除二解开,再往他怀中一塞,抽过他手中的扇子便离开。

欧阳川:“……”

欧阳川望着那解开的九连环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她居然解开了!!!!

而且解得这么轻松????他连动作都没有看清她就解开了?!!!!这可是他设计的终极无敌九连环,而且还得到过爷爷的权威鉴定的。

这下可怎么办,他信誓旦旦的跟爷爷保证这九连环她是绝对解不开的,所以才敢将扇子拿出来赌,那可是他欧阳家的镇家之宝啊!

这下肯定会被打断腿的。

崔琅雅回到房间随手将扇子往桌上一丢,压根就没相信这真是他欧阳家的镇家之宝。

她想了想最终决定给季淮衍打个电话。

此时季淮衍正在射击场,跟家里那个射击场的游戏性质不同,这个射击场是真枪实弹的。

季淮衍用的是狙击枪,声音很响,打完了准备换子弹,却听到旁边一个甜美的声音说道:“真是巧,没想到在这里碰到季先生。”

季淮衍看向来人,也客气的回了一句,“确实巧,欧阳小姐也对射击感兴趣吗?”

欧阳雪已经换好了射击装备,她的射击位置正好就在季淮衍旁边。她笑道:“小时候祖父教过我一点,后来觉得射击挺有意思的就专门学过。”

姜可就是在这时候将季淮衍的手机拿过来的,“是崔小姐的电话。”

季淮衍接过,就听到电话那头的小女孩说道:“是哥哥吗?”

“是我。”

“哥哥在公司里吗?”

“没有在公司,手痒了出来练一下射击,怎么了?”

崔琅雅正要说话,却听到电话那头大概距离季淮衍不远的地方,有个女声问了一句,“有没有口径5.8MM的子弹?”

崔琅雅听出这声音是欧阳雪的,握着手机的手指下意识收紧,她问道:“哥哥和欧阳小姐在一起吗?”

季淮衍随口答道,“正好在射击场碰到了。”

原来欧阳小姐不仅会弹钢琴,会跳舞,竟然连射击也会,这欧阳小姐也让人太意外了吧,她究竟还有什么不会呢?

季淮衍喜欢射击,想来这两人聚在一起共同的话题也不会少。

“一大早找我有什么事?”那头季淮衍又问了一句。

崔琅雅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感觉心头燃起了一簇愤怒的小火苗,她笑了一下说道:“没什么事,就是打电话问候一下,哥哥好好玩。”

挂断电话,崔琅雅盯着手机,又觉得自己太过感情用事。还别说,这欧阳小姐也真是锲而不舍,昨天季淮衍态度不是已经很明确了吗?才过了一晚又继续往上凑。也不知道她住校的这段日子欧阳雪还使过什么手段接近季淮衍。

崔琅雅突然想到了前世,一开始她试着接近季淮衍的时候,他对她也是很冷淡的,可是后来他不也慢慢习惯了她的存在。

那么这一世将她换成长得更漂亮更多才多艺的欧阳雪呢?这两个人无论从家世背景还是个人能力来看都格外匹配。

那么季淮衍会不会也像前世一样陷入圈套中?

崔琅雅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她打姜可的电话问了一下射击的地点叫了个车就直接赶过去。

季淮衍挂断电话之后欧阳雪问他:“季先生有没有兴趣比一下?”

季淮衍冷淡的扫了她一眼,“没兴趣。”

欧阳雪:“……”

季淮衍换好了子弹开始新一轮射击,欧阳雪也很知趣,没再多话,要了子弹便开始练习。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在季淮衍跟前表现,欧阳雪练得很卖力,而且打得也不错。不过季淮衍好似并不在意,目光都没扫过来一眼。

崔琅雅来到射击场的时候就看到季淮衍和欧阳雪在射击场中各玩各的,倒是跟她想的两人相谈甚欢不太一样。季淮衍最先看到崔琅雅,他疑惑道:“你怎么来了?”

崔琅雅乖巧应道:“在家里呆着也是闷,所以就想出来散散心,正好哥哥在这里我就来找哥哥了。”说完她对着欧阳雪点了点头,甜甜一笑:“没想到欧阳小姐也在这里。”

“正好今天有兴致所以就来这里玩了一下,没想到碰到季先生,也真是巧。”欧阳雪走过来,“我后背上的扣子不好解开,崔小姐可以来帮帮我吗?”

她的身上绑了一个弹夹,绑弹夹的绳子确实有个扣子在后背上。不过崔琅雅又不傻,她知道欧阳雪这是有话要跟她说。

“我很乐意帮忙。”

崔琅雅和欧阳雪来到更衣室,更衣室有面镜子,崔琅雅站在身后帮她解扣子,欧阳雪对着镜子里的她笑了笑,似开玩笑般说了一句:“你和季先生的感情可真好,季先生走到哪里你就跟到哪里,亲兄妹也未必有你们这么亲的。”

她这么做还不是怕哥哥被她迷惑了,不过她可不会直说。

崔琅雅就像听不到她话中的讽刺一样,说道:“我们虽然不是亲兄妹但胜似亲兄妹,妹妹喜欢黏着哥哥这也没什么奇怪的。”

欧阳雪道:“其实我很能理解你的想法,我也怜惜你小小年纪就没了父母。孤身一个人在这里,遇到一个有本事又厉害的哥哥确实就想要去依赖。只是这种依赖也不是一辈子的,你终究还是要嫁人,他终究还是要娶妻,所以还是该早点戒掉,这样对谁都好。”

镜子里的女孩容颜娇美,她说得语重心长的,这么好看的女孩用如此语重心长的语气说话,她的话似乎也变得更有道理。

崔琅雅心里却想着,我要依赖谁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管得还真多。

当然她没有这么说,她耸了耸肩头,一脸理所当然道:“那我就嫁给哥哥啊,反正我和他也不是亲兄妹,我嫁给他就可以一辈子黏他了。”

欧阳雪:“……”

崔琅雅从镜中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等着她的反应。

欧阳雪转过身来面对着她,十八岁的女孩,面容还稍显稚气,她轻笑了一声,帮她将头发整理了一下,动作温柔,带着一种姐姐对妹妹的关爱说道:“小妹妹,你年纪还小,所以有这种天真的想法也很正常。”

“天真?欧阳小姐为什么觉得我的想法天真?”

她顺着她的头发抚摸到她的后脑勺,手指微微用力捏着她的后脑勺,她冲她笑道:“你这个年纪,对身边长得好看又有能力的异性有想法也是正常的。可是有些事情季家恐怕无法教给你,那么就由姐姐来教给你。”

手指在她的后脑勺上蠕动着,像是在给她按摩,可是崔琅雅觉得有点疼。

“季淮衍不可能和你结婚。你的身份很敏感,你是他父亲女朋友的女儿,如果他娶了你别人会怎么说?别人会嘲笑你和你妈妈,大的小的都要拼命挤进季家。季叔叔女人也多,可是能进季家门的却只有展阿姨,所以季淮衍将来要娶的女人也会是和他门当户对的,你是没办法嫁给他的。你现在还小,还有机会将心态调整过来,不然一直抱有这样的幻想,以后有的是你苦头吃。”

她捏得她后脑勺很不舒服,崔琅雅忍不住将她的手拿开。

“照你这样说,以后我哥哥要娶的就是欧阳姐姐这样的人吗?”

欧阳雪也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还能如此平静说出这句话,而且也没有因为她的话生气,小小年纪就这么沉稳,也难怪季淮衍会偏爱她。

欧阳雪倒是也没有扭捏作态,很大方表示,“是呢,他以后要娶的就是我这样的人。”

其实崔琅雅挺佩服欧阳雪这种由内而外的自信的,所以她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她。

她凑上前去,小声在欧阳雪耳边说道:“那我有必要提醒一下欧阳姐姐,我这个哥哥可不像表面上看着那么客客气气的,欧阳姐姐在他跟前一定要小心谨慎为妙,不然一不注意得罪了她,欧阳姐姐会被他碾得骨头渣都不剩的。”

欧阳雪却并没有太当成一回事,反而冲她笑了笑,“谢谢你的提醒,不过与人相处我有自己的一套准则,倒是不用你教我。”

崔琅雅点点头,“那就祝你好运。”

两人从更衣室出来,季淮衍也已经换好了衣服了。

崔琅雅问他:“哥哥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季淮衍道:“回家。”

崔琅雅便转头和欧阳雪说了一句告辞,她表情那么自然,就像更衣室里的争锋相对从来没有过一样。

欧阳雪突然想到刚刚在更衣室里,她对她说那句祝你好运之时复杂的眼神,欧阳雪想了想,开口叫住季淮衍。

“季先生。”

季淮衍停下转头看过去,欧阳雪笑靥如花,一头长发随意披散,身上是简单的休闲外套加牛仔裤,脸上甚至连一点妆都没有。然而这样的女人往那里一站,便是一道最亮丽的风景线。

“有事?”

“还有机会和季先生一起射击吗?”

季淮衍道:“这个……说不准。”

他说完便转身离去。

崔琅雅看向欧阳雪,发现欧阳雪也在看着她,她的眼中满是笑意。

崔琅雅冲她笑了一下,跟着季淮衍离开。

上了车之后季淮衍问她:“真的是因为想散心才跑到这里来的?”

崔琅雅道:“不然还能为了什么?”

刚刚被欧阳雪捏到的地方还有点疼,崔琅雅说完便下意识揉了揉,季淮衍见状便问她:“你后脑勺怎么了?”

崔琅雅想着刚刚和欧阳雪的对话,她沉思了一会儿说道:“看样子欧阳姐姐是真的喜欢哥哥的,大概是看我没事就跟着哥哥影响了她和哥哥相处,所以她刚刚小小的警告了一番。”

“警告?她怎么警告的?”

“她用手捏我的后脑勺,捏得挺疼的。”崔琅雅想了想,她将长发撩起来,把后脑勺对着他。

她颈上的皮肤白皙细嫩,上面一旦有一点红印子看着就特别显眼,所以季淮衍一眼就看到了那后劲上被揉得发红的地方。

他眼底有暗色浮现,问道:“这是欧阳雪弄的?”

她点了点头,将长发放下来,语气低低的,隐隐透着一种委屈的可怜巴巴,“真的很疼。”

季淮衍收回目光,没再说话,面色却有些沉。

第23章

回去之后崔琅雅这一整天内心都充满着不安,从今天和欧阳雪的交谈来看,她觉得欧阳雪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而且她似乎对季淮衍胜券在握。

晚上崔琅雅去找季佳莹将自己的担忧跟她说了一下,如果有季佳莹帮忙阻止一下或许会好一点。

“欧阳雪连射击也会?”连季佳莹也表现出了惊讶。

崔琅雅点点头。

“那还真是不简单啊,才貌双全还那么聪明……”不过她随即又拍了拍她的头安慰道:“大哥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迷住的人。”

虽然季淮衍明确说过不喜欢欧阳雪,可是崔琅雅还是放心不下,总觉得展家和欧阳家肯定还有后续动作。

“我觉得我们应该想想办法阻止一下,毕竟欧阳雪这种才貌双全的女子杀伤力是很大的。”

不料季佳莹却满不在意道:“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啊?大哥是那么容易被迷惑的人吗?他在女人那里不会栽跟头的,你真是瞎担心。”

是吗?在女人那里他真的不会栽跟头吗?既然如此,前世为什么要喝下她端过去的酒,虽然后来季淮衍并没有被炸死,可是如果那天她没有将计时器按下去,没有留足给接应他的人时间,那么他还会不会活着呢?

他一世英名,他那么聪明阴狠,可最终不也被她给欺骗了吗?

所以,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只是需要时间需要耐心而已。

如果欧阳雪给够足够的耐心,会不会欧阳雪就变成前一世的她呢?

崔琅雅简直不敢想。

季佳莹又冲她挥挥手,“你就别管这么多了,大哥的事情他自有安排。”

“我觉得欧阳雪好像很自信的样子,她似乎对拿下大哥很有把握,你说我们要不要想想办法阻止一下?”

季佳莹微眯着目光看着她,“你这个小丫头,怎么对大哥的感情这么感兴趣了?我作为他的亲堂妹也没担心,你和他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你担心他这么多干什么?你该不会是喜欢上大哥了吧?”

崔琅雅:“……”

喜欢季淮衍?

崔琅雅愣了一下,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就像是突然间打开了一道奇特的门,她看到了门后藏着自己从未去了解和正视过的东西。

一开始是出于愧疚,出于一种要报复展世勋的心,所以想要站在季淮衍身后,帮助他对付展家,那么后来呢?现在呢?

这些天面对欧阳雪对季淮衍一次次有意无意的接近,一方面为他着急担忧,另一方面呢……心头那种隐隐的酸意是怎么回事?

从来没有正视过,也不敢去想,毕竟那人可是季淮衍。他虽然帮助过她,可是他依然是一种可怕的存在。

她不得不承认对季淮衍的态度已经变了,或许在这一世再次见到他的时候,或许是在她觉得孤立无援然而他却当着众人的面维护她的时候,又或许是安娴找上门来,他却趁机为她讨回公道的时候。

又或者是在看着他站在后院玩射击游戏的时候,看着他静静坐在后院看书的时候。

很多种复杂的原因糅合在一起,可是终究她对他的态度变了,不如一开始那么单纯。

她真的不敢想象,她居然对季淮衍产生了这种想法,真是可怕。

季佳莹见她突然变得呆呆的,她觉得莫名其妙,“你发什么愣,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大哥了?”

崔琅雅回过神来,苦着一张脸说道:“我也说不清楚,但好像是有一点。”

“……”

季佳莹看她的眼神仿若就在看一个神经病,“你……你发什么神经?”

“我没有发神经。!”

季佳莹却惊得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你疯了吧?你喜欢谁不好,为什么要喜欢大哥那种神经病?”

崔琅雅:“……”

果然连季佳莹都觉得喜欢季淮衍这种事情不靠谱吗?

季佳莹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忙轻咳一声,凑到她面前道:“不许跟大哥说我说他是神经病。”

崔琅雅举手发誓,“我绝对不说。”

季佳莹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双手叉腰,在原地走了一圈,然后又冲她道:“你最好是立马打消这个可怕的想法!外面正常人那么多你不喜欢怎么偏偏喜欢大哥?”

“我为什么不能喜欢大哥?”

“你傻啊!大哥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这些年你见过有哪个女人在他身边的?他根本对女人没兴趣!你喜欢他就是自找苦吃!”季佳莹面色凝重,“还有,你知道和大哥最好的状态是什么吗?就是要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他太过危险了,和他靠得太近受伤的只会是你。所以你千万别犯傻!我知道你这个年纪很容易被身边强大的男性吸引也很容易感动,可是这种吸引并不可靠,或许并不是喜欢你明白吗?”

听到季佳莹这话崔琅雅是诧异的,前世季佳莹一直跟在季淮衍身边为他鞍前马后,她是他最有力的刽子手,帮他处理过很多事情,而她甚至给她取了个外号叫季淮衍的腿毛。

可是她没想到原来在季佳莹看来季淮衍这种人也是那种不能过度靠近的危险人物。作为季淮衍的亲人,作为他最忠实的追随着,原来连她也从来没对他真正赤诚相待过。

这一刻她竟觉得有点悲哀,也不知道悲哀的是她这个喜欢上季淮衍这号危险人物的她,还是被她喜欢上的季淮衍。

“我的话你听到了吗?”

崔琅雅呆呆的,胡乱点了点头。

吃晚饭的时候季佳莹有事出去了没有过来吃饭,餐厅中就只有她和季淮衍。

崔琅雅心不在焉的,吃饭也吃得不走心。也不知道是不是意识到自己对季淮衍有一种不那么单纯的想法,她总觉得和季淮衍单独坐在一起特别别扭。

她悄悄拿眼去看他,他端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吃着东西,他是真的长得挺好看的,而且慢条斯理的动作也透着一种赏心悦目的优美。

更可怕的是,原本觉得那张遥不可及,只可远观不可近玩的脸此刻看着竟觉得特别顺眼,越看越觉得好看。

她突然想起来上一世,她和季淮衍在外地出差,季淮衍喝醉了,正好姜可不在,照顾他休息的任务就落在她身上。当时她还帮他脱过衣服,用帕子擦过身体。那时候对季淮衍压根没啥想法,擦他身体就像擦一坨肉,如今回味起来她才发现,季淮衍的身材真是好到爆炸。

腹部肌肉结实分明,大腿粗壮有力……

崔琅雅急忙摇摇头,她觉得自己真是完蛋了,现在居然连季淮衍的肉-体都在意=淫了。

“你好好吃饭,眼睛乱瞟什么?”

崔琅雅这才发现,刚刚只顾想着前世的事情,眼睛竟然下意识的往他身上瞟,她尴尬的收回目光,低头吃饭掩盖住脸上的慌乱。

她轻咳一声,如闲聊一般问他,“哥哥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他抬眼瞟过来,崔琅雅急忙做出一个投降的动作说道:“哥哥先别教训我,你知道的啊,我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本来就对这种事情比较好奇。”

她双手举到头顶,手指头微微弯曲,一双大眼睛怯生生的看着他,她一激动眼睛总会变得湿湿的,就像是在眼中装了一汪晶亮的水。

他低头,端起果汁喝了一口,“你问这个做什么?”

崔琅雅见他的表情不像是被触怒了才松了一口气,说道:“如果我知道哥哥喜欢什么样的女孩我就可以帮助哥哥留意一下,万一以后遇到合适的我又喜欢的,我就可以将她介绍给哥哥做大嫂了。”

他轻轻扫了她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他看她的眼神有点复杂。

“哥哥就告诉我嘛,究竟喜欢什么类型的?”

“不知道。”

“……”

崔琅雅调整了一下呼吸,用一种开玩笑的口吻说道:“那我这种类型的呢?哥哥喜不喜欢我这种类型的?”

他似笑非笑的看向她,目光幽深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眼,说道:“喜欢你什么?”

崔琅雅自信满满的道:“我虽然不如欧阳小姐长得那么好看,多才多艺,但是我也有我的优点的,比如我会做很多药膳,外面那些营养师还不一定比得过我。比如我聪明伶俐乖巧懂事,比如我虽然没什么才艺,可是我学习很好,是个学霸,你看,是不是听我这么一说都觉得我浑身在发光了?”

崔琅雅觉得自己可真是厚脸皮。

然而他却收回目光,淡淡说了一句,“我不喜欢小豆芽。”

小……小豆牙?

崔琅雅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她哪里像小豆芽了?她都快十九岁了,早发育完全了好不好?而且她好歹也是C好吗?

所以她究竟哪里像小豆芽了?崔琅雅将头侧到一边,小声嘟囔了一句,“性冷淡。”

“嗯?”

“没什么。”

季淮衍怎么可能没听到她说什么,他嘴角微勾,目光沉沉的,头上白炽灯光照下来,他这么模样看上去透着一种危险。

不过季淮衍没有和她一般见识。

崔琅雅想了想,她突然道:“哥哥想不想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

“没兴趣。”

“……”

崔琅雅嘴角抽了一下,她也不生气,索性双手捧着脸,一脸笑呵呵冲他道:“我喜欢哥哥这样的。”

他似僵了一下,看向她的目光微微眯起来,眼中带着几分探究,然而眼底却有点点危险浮现,他唇角微勾,然而他的眼中却并无笑意,这样的表情使得他的面容变得越发幽深难懂,“喜欢我什么?”

别看崔琅雅好像很淡定的样子,其实此刻内心早就跳得飞快了,她一方面觉得自己真是找死,竟然这样调戏季淮衍,一方面又为了这种刺激而兴奋雀跃。

崔琅雅道:“哥哥长得帅,还很会赚钱,而且身体健康又强壮。”

季淮衍:“……”

季淮衍笑意渐深,那眼神莫名让人觉得危险,“你的喜欢这么肤浅吗?”

崔琅雅诚实的点点头,“是呢,我就是这么肤浅。”

“看样子该专门找个老师来给你重塑一下你的三观了。”

崔琅雅:“……”崔琅雅低垂着头嘟着嘴不满道:“我的三观怎么了?”

季淮衍没再搭理她。

**

欧阳川在外面磨蹭了好一会儿最终才决定回家。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迟早还是要面对的。

欧阳家的产业如今已经被欧阳川的父亲欧阳术接管,欧阳冥早已退居幕后,年老无事,几年前他迷上了九连环打发时间,连带着孙子也跟着迷上了。

上次崔琅雅那么轻松就解开了他和孙子共同设计的九连环,这让老头子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老头子天生就不是个服输的性格,所以他打算再设计一个终极无敌九连环去难一下那丫头。

孙子是他一手教导出来的,他设计出来的终极无敌九连环正好符合他的意,这九连环他和孙子两人费了几天几夜都没办法再解开,他就不信这丫头还能给解开了。

欧阳冥此刻正在书房中喝茶逗鸟,听到敲门声,他哼着小曲随意应了一声,门开了却没人说话,欧阳冥转头看去,却见孙子垂头丧气的站在门口。

欧阳冥一见他这表情就仿若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曲子也哼不出来了,可是他依旧不死心,问道:“怎么样?她解开了吗?”

欧阳川也不敢看他,好一会儿才点点头。

欧阳冥只觉得擎天一声霹雳响,脑子里顿时瓮声一片,他只觉得眼前一黑,捂着头就往后退去,欧阳川察觉到不对劲,一抬头就见爷爷往后倒,他几个大步跑上前将他扶住。

欧阳冥好歹还保持着几分意识问道:“扇子呢?”

欧阳川哭丧着一张脸,“输给她了。”

欧阳冥:“……”

欧阳冥身体僵硬了一会儿,随即哇一声就哭了出来。

欧阳川:“……”

六七十岁的老人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你这个兔崽子,你这个败家玩意儿!你不是说这九连环谁都解不开了吗?”

欧阳冥一边骂着一边拿手去打他。

欧阳川捂着头躲避,哭唧唧说道:“我这么做不也是经过爷爷同意的吗?现在输了扇子爷爷怎么就只怪我一个人?”

欧阳冥打累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呜呜呜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道:“我是欧阳家的罪人,我对不起祖宗,啊啊啊啊,我对不起祖宗。”

欧阳川见状也忍不住跟着哭,爷爷这边倒是交待了,可是他老子绝对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的。

果然欧阳术从公司回来就听到了这件事,如今欧阳家刚刚北迁,根基都还不稳,这倒好,这混小子竟然还将欧阳家的镇家之宝都输出去了。

欧阳术听到之后差点气背过气,祭出欧阳家的家法原木嵌毛虎皮鞭(鸡毛掸子)就往他身上招呼。

欧阳川被打得嗷嗷叫不止,最终欧阳冥看不下去了(主要是他有点心虚,毕竟这罪魁祸首也有他一份,欧阳川倒还是义气,没有将他供出来。)

欧阳冥轻咳一声,说道:“行了行了,东西都已经不在了,现在打他有什么用呢?”

欧阳川的妈妈欧阳太太心疼儿子,哭着上前拉过丈夫,劝道:“爸爸说的对,你就是打死了他也没用。”

欧阳术简直要气死了,怒道:“让你平时不好好管教他!还有爸爸你也是,非得纵容他去弄那什么破烂九连环!”

欧阳冥眼观鼻鼻观心,德高望重的欧阳老先生却被儿子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行了,大家也都别吵了,还是先想想怎么将扇子要回来。”

欧阳雪适时的开口提醒大家。

欧阳术却道:“都已经输给人家了怎么要回来?!欧阳家也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

“当然不是正面去要回来,不过扇子要不回来可以将人要回来嘛,人都来欧阳家了,扇子还回不来吗?”

欧阳雪向来鬼主意最多,欧阳术听到她这话也渐渐冷静下来。

“你的意思是……”

欧阳雪目光扫过众人的脸,轻笑一声:“弟弟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跟他说一门亲事了,那崔丫头虽然还没有到法定结婚年纪,不过倒是可以先去季家提个亲把婚礼定下来,到时候把人娶过来了,那扇子不就又回来欧阳家了?”

不过欧阳太太不太同意,“可是那个丫头毕竟也不是季家的小姐啊,一个寄养在季家的女孩怎么配得上我家川儿?”

欧阳雪道:“那不然要怎么办?弟弟胡闹将欧阳家的镇家之宝都输出去了,难道他不应该接受一点惩罚吗?”

欧阳太太道:“可以重新将扇子买回来啊,那小丫头也不一定就懂这种收藏品的价值,随便给她一点钱就买回来了。”

“不行!”欧阳术反对,“这样一来只会让人觉得我欧阳家输不起。”

欧阳冥点点头,“我同意阿雪的主意,如今看来将姓崔的丫头娶进门来是最好的办法。”欧阳冥说完转头看向欧阳川,问道:“你怎么看?”

欧阳川道:“我还能怎么看,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只要能将扇子要回来。”

“那就这么办。”欧阳冥一锤定音。

不过欧阳家毕竟和季家不熟,不好贸然上门提亲,所以欧阳家打算让展家做个中间人。

展建业听到欧阳冥的话沉默了一会儿道:“看不出来雅雅那个丫头这么惹人喜欢,竟然让小川一见钟情。”

欧阳冥可不好意思告诉展家是因为欧阳川将欧阳家的镇家之宝输给了崔琅雅那丫头(实在是丢脸!),只说是欧阳川对崔琅雅一见钟情,等不及要去季家提亲。

“就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陪我走一趟。”

展建业道:“欧阳大哥你是知道的啊,我情况跟你差不多,家里的产业都是长子在打理,我现在就是个闲人,平时也就只操心一下晚辈们的亲事,所以我是什么时候都有空的。”

欧阳冥便道:“那就明天上门拜访如何?”

这么着急啊?

不过展建业没多问,爽快道:“行,明天我就陪你去季家走一趟。”

作者有话要说:抢人的来了,看你还淡定不

第24章

两个长辈商议的时候欧阳川去了一趟卫生间,反正这种事情长辈商议好就行了,他没资格有意见。

上完卫生间他准备出来,一拉开门就看到展世勋直挺挺的站在门外,欧阳川吓了一跳,拍着胸口道,“你怎么站在这里?都不发出一点声音,怪吓人的。”

展世勋没说话,直接走进卫生间反手将门关上,展家的卫生间很大,可是两个男人一起挤进来总觉得怪怪的。

“你要上?”

“不上。”

“那你……”

“我有话问你。”

欧阳川扫了一眼卫生间,“在这里问?”

“嗯。”

欧阳川看展世勋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你要说什么啊非得在卫生间说。”

“其实也没什么,我听到欧阳伯伯和我父亲说的事情,所以想来问问你情况。我和你从小就认识,我可不相信你真的对姓崔那丫头一见钟情,作为好兄弟,你有什么事情可不能瞒着我。”

欧阳川拧着眉纠结了一会儿,“不过我要是告诉你,你可不能告诉别人!我是将你当兄弟才跟你说的。”

展世勋笑道:“这是当然。”

欧阳川便将自己将欧阳家的镇家之宝输给崔琅雅的事情说了一遍。

展世勋听完之后一脸你他妈在逗我的表情。

“你家就是为了这个娶崔琅雅?”

“你别这样看我,我没骗你。”

展世勋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如果你家拉不下脸去要回扇子,我和那丫头认识而且不巧还在同一个班,我可以想办法帮你们要回来,到时候就说是她送给我的我再送给你们,你觉得这样怎么样?”

欧阳川却摇摇头。

展世勋就不解了,“又不用你家拉下脸去要,而且扇子也能收回来,更不用牺牲掉你的终生幸福去娶一个才见过几次面的人,这有什么不好?”

欧阳川抓了抓头发突然不好意思起来,“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我娶她也不算是牺牲我的幸福。我就实话跟你说吧,其实我们家刚开始提这个主意的时候我还挺高兴的,崔琅雅那个鬼丫头长得可爱又聪明,我对她挺满意的,尤其是她那张小嘴巴,晶莹剔透又饱满,看着就让人想亲。”他说完忍不住笑了笑,笑声有点淫-荡。

欧阳川说完没听到他回应,他这才向展世勋看去,却见展世勋看他的目光带着一种冷意,然而他一看过去,那冷意却眨眼间就不见了,消失得速度之快,仿若只是他出现了幻觉。

展世勋笑道:“不过这么贸然就去季家提亲说不准季家也不会答应,到时候传出去人家也会笑话欧阳家的,倒不如再等一点时间好好筹划一下再做决定也不迟。”

欧阳川却耸耸肩,“笑不笑话我懒得去管,我家里人就只想快点将扇子拿回来,而我呢除了想快点将扇子拿回来之外还想快点将那丫头娶回家。你有所不知,她连我设计的最难的九连环都能解开,我觉得她就是上天派来征服我的。”他说完低垂着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展世勋望着他这副脑残样,一时间也懒得再多说什么了,不过以他对那个丫头的了解,她是不会喜欢欧阳川这种脑残的。

**

这天一早,季佳莹过来和季淮衍崔琅雅一起吃饭,季佳莹在两人的脸上来回看了一眼,她想了想便冲季淮衍道:“大哥你有空还是多关心一下雅雅吧,你不知道有几个小男生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没事就给雅雅写情书,雅雅这个年纪思想还不定性,千万别被带坏了。大哥你有空好好查一下究竟是哪个不知好歹的臭小子没事给雅雅写情书,找机会上门教训一下。”

崔琅雅:“……”

崔琅雅想了想,明白过来季佳莹口中的情书指的是什么,前段时间展世勋化名“X”给她送过东西,其中就有一两封鼓励信,信差送过来的时候被季佳莹撞见过。

崔琅雅悄悄在桌子底下抓了一把她的手,季佳莹却直接给了她一脚,大概是让她别多嘴。

不过崔琅雅不是很明白季佳莹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提到这件事。

季淮衍听到这话之后目光慢悠悠向崔琅雅看了一眼,不过表情却没有多大变化,他卷着碗中的意面说道:“你要是担心她的话可以自己去调查,我最近没什么空。”

季佳莹听到他这话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也行。”

季佳莹这才稍稍放下心来,看样子大哥对雅雅是没什么兴趣的。

正好此时姜可进来说是有个电话,季淮衍便起身去接,季淮衍离开之后季佳莹才小声冲她道:“还好大哥对你没什么兴趣,你啊以后不要再对大哥有这种想法了。你的亲事我会帮你看的,我会给你找个清清白白又富贵的人家,过得简单幸福一点比什么都好,千万不要趟进季家这摊浑水中你明白吗?”

崔琅雅是真没想到季佳莹还能说出这番话,这个风风火火的大小姐心思居然如此细腻,只是大概要让她失望了,季家这趟浑水她已经躺进来了,而且抽不掉了。

季淮衍去接完电话回来,三人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各自吃着早饭。

这时有个帮佣急匆匆走进来冲季淮衍说道:“先生,展老爷带着欧阳家的人过来了。”

季淮衍问道:“他们有说来做什么吗?”

帮佣道:“说是来提亲。”

“提亲?”季淮衍眉心微蹙,“跟谁提亲?”他目光下意识向季佳莹扫了一眼,大概是在责备她又惹了什么烂桃花需要他解决。

却不想帮佣说道:“说是给欧阳家少爷向雅雅小姐提亲。”

季淮衍:“……”

崔琅雅望着季淮衍季佳莹双双看过来的眼神也是懵了,“向……我提亲?”

没搞错吧,她和欧阳川都不熟的好吗?

最终季淮衍还是让人将他们请进来。

今日提亲是展建业带着欧阳冥欧阳川爷孙俩一起来的,季淮衍客气的迎上去说道:“舅舅,欧阳伯伯,有失远迎,快请坐。”

季佳莹和崔琅雅也上前和两个长辈打招呼,大家相互寒暄过落座之后,展建业先开口说出目的,“想来刚刚帮佣也说过了,我今日来是带着你欧阳伯伯帮小川给雅雅提亲来的。”

季淮衍慢悠悠喝了一口茶笑道:“雅雅年纪还小才刚刚高中毕业,现在来提亲是不是有点早了。”

展建业道:“你欧阳伯伯的意思是,先让两个小辈定亲,等以后雅雅年纪到了再完婚。”

欧阳冥也道:“雅雅乖巧懂事又聪明伶俐,小川对她也是真心喜欢的,虽然上次两人发生了一点小小的误会,可所谓不打不相识,小冤家不就是这样来的吗?淮衍你放心,以后雅雅过门之后我会像对待亲生孙女一样对她,绝对不会让小川欺负她的。”

崔琅雅就觉得奇怪了,她和欧阳川不过就见了几次面,欧阳川怎么就喜欢上她了?

她想到了那把扇子,难道是因为那把扇子?她记得欧阳川说过那是他们欧阳家的镇家之宝,将镇家之宝输给了她又不好意思要回去,所以就想了个曲线救国的方法,索性直接娶了她。

崔琅雅不由向欧阳川看去,没想到这货也在看她,见她看过来,他冲他眨眨眼睛。

崔琅雅原本还以为那把扇子是他故意唬她的,毕竟没有谁会真的将镇家之宝拿出来那样玩儿。如今看来那扇子还真是欧阳家的镇家之宝。

真是个智障啊智障,她真是为欧阳家有这个智障感到万分同情。崔琅雅摇摇头,对欧阳川丢了一个关爱智障的眼神。

不料这个智障以为她是在回应她,竟然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崔琅雅便默默移开眼去,懒得再看他。

季淮衍又道:“雅雅虽然表面看着乖巧聪明,不过这丫头脾气古怪得很,她现在年纪还太小,性子也不稳,还不适合谈婚论嫁,今天这些话我就当是没听过,欧阳伯伯还是请回吧。”

欧阳冥大概也没料到季淮衍竟然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不过来都来了,他也不是那么轻易就打退堂鼓的人。

“淮衍,我们家可是诚意十足的。”

欧阳冥说完,冲身后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使了使眼色,两个黑衣保镖便上前,将手上两个铁皮盒子并排打开,却见里面整整齐齐的躺着两箱子美金。

“这是五千万美金,是我们欧阳家的聘礼。”

五千万美金啊,娱乐圈一线女演员的身价也没有这么多的,用来娶她这个寄养的孤女真的是太抬举她了。

然而季淮衍看着这两箱子美金眉头却不快的蹙了起来。

展建业也趁机道:“要不我们听一下雅雅的意思吧,万一人家雅雅也中意小川呢?”

展建业这话说完,果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崔琅雅身上。

崔琅雅:“……”

这就有点难办了,要是她拒绝的话,毫不疑问会得罪欧阳家,觉得她瞧不起人家,可若是她同意……她对欧阳川那个智障真的没有啥好感。

崔琅雅觉得还是将这个烫手的山芋丢给季淮衍好了。

所以她乖乖巧巧的笑了笑说道:“我妈妈临终前将我交给了季家,我以后的事情自然都该由季家来为我做主,这件事情你们问我大哥就好了,我大哥同意我就同意,我大哥不同意我就不同意。”

展建业却故意曲解了她的意思,笑道:“看来是雅雅害羞不好意思说,淮衍,你怎么看?”

崔琅雅也不知道季淮衍会怎么回答,虽然将这个烫手的山芋丢出去,可是此刻却也难免紧张。

他不会也曲解了她的意思觉得她是害羞吧?

他会不会一松口就将她嫁出去了?那五千万美金还是挺多的,而且和欧阳家联姻了对季淮衍也有好处。

崔琅雅紧张的看着季淮衍,她也想知道她在季淮衍心目中究竟有多少分量。

季淮衍坐在椅子上,长腿微曲踏着脚蹬,一手搭着椅背,修长的手指握着杯子轻轻摩挲着,他姿态慵懒,听到展建业的话他勾唇笑了笑,“多谢舅舅和欧阳伯伯的抬爱,不过这门亲事我恐怕不能同意,雅雅太过小孩子脾气,入不了欧阳家的大堂,她的亲事我另有安排,所以很抱歉,让舅舅和欧阳伯伯失望了。”

“淮衍啊……”

展建业还想再说什么,然而季淮衍却将手指往桌上重重一敲,声音不重,却像是在人心头重重敲击了一下,仿若一种警告一般。

季淮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面上倒依然还带着客气的笑意,“时间不早了我得去上班了,管家出来送客吧。”

季淮衍说完便转身离去,而管家淑姨便急忙带着人上前客气的请展建业和欧阳爷孙三人离开。

主人都下逐客令了,展建业和欧阳家爷孙两也不好厚脸皮,只得先离开。

这场乌龙就这样过了,崔琅雅和季佳莹也自觉的散场。回东楼正好和季佳莹顺路,路上季佳莹冷笑道:“你才多大啊欧阳家就跑来提亲,吃相未免太难看了一点。”她说完想到什么,又在崔琅雅身上撞了一下,取笑道:“不过,倒是没想到,你这个小丫头挺遭人喜欢的。”

崔琅雅故意做出生气的样子,“姐姐就不要取笑我了。”

崔琅雅回了房间,她望着桌上那把扇子,这东西她还是抽时间还给欧阳川吧。

正想着,门上响起敲门的声音,崔琅雅以为是文姨,打开门却见门外站着季淮衍。

他不是去上班了吗?怎么还没走?

季淮衍这应该是第一次来她房间吧,咋然看到他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哥哥?”

季淮衍走进来反手将门关上,问道:“欧阳川是怎么回事?”

崔琅雅回过神来,将那把扇子递给他,又把这扇子的由来说了一遍。

“我猜想欧阳家是为了这把扇子来的。”

季淮衍接过扇子看了几眼,他喜欢收藏品,所以鉴别真假的能力还是有的。

“是真品。”季淮衍将扇子翻来覆去的看了几眼,勾唇冷笑了一声,“这欧阳家怎么一个比一个脑残?”

崔琅雅:“……”

欧阳家除了欧阳川还有谁脑残?他是指欧阳雪吗?

“这把扇子要不就由哥哥替我还给欧阳家吧。”

季淮衍将扇子合上说道:“既然这扇子是你赢的,为什么要还回去?”

“我怕会再生事端。”

“有我在你怕什么?”

他说得轻飘飘的,好像只是一句简单的陈述,可是崔琅雅却觉得小心脏被撩拨了一下。

他将扇子打开,用手指头轻轻在扇骨上划过,语气透着一种漫不经心又道:“把你的情书给我。”

“……”

“这样看我做什么?我现在是你的家长,有资格管束你。”

崔琅雅低垂着头,她没办法告诉他所谓的情书不是他想的那样,“我都已经撕掉了,反正我也不喜欢他的。”

“谁?”

“送情书的,我不知道是谁。”

季淮衍便没有再多问,将扇在放在她桌上转身离去,崔琅雅急忙叫住他,“哥哥。”

“还有事?”

崔琅雅想起他刚刚那么强硬拒绝了欧阳家的提亲,现在又跑过来关心她和欧阳川的来往以及她的情书。

这种事情交给管家来跟她谈就好了,他一个大男人和她一个小女孩谈这些怎么看都不方便,可是他却亲自找上门来。

“叫了我又不说话。”

崔琅雅低头笑了笑,不知怎么了,她突然就有了一种要对他撒野的冲动,他是那种不可冒犯的危险人物,夏城没有人敢招惹他的。

她抬起头来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做了十足的心理准备,鼓足勇气唤他,“淮衍。”

拉长的尾音带着一种娇滴滴的柔意。

季淮衍:“……”

作者有话要说:男主会被撩疯的。

下篇开《爱入骨髓》

文案:提到楚修瑾,别人的形容词往往都是:冷,狠,拽,禁欲,眼高于顶,难接近。

孟雨想起昨天晚上将她强按在腿上扣住她的下巴狠吻的男人,她撇嘴,这形容一点都不贴切。

楚修瑾原本以为他的世界里只有学术和梦想,其他的一切他都可以完全不放在心上,可是后来他遇到了孟雨。

她对他一笑,他的心就化了。

遇到孟雨后,楚修瑾的生活从#这学期奖学金怎么这么好拿#,#所谓的高校学生为什么都这么蠢#,#我的人生该怎么规划#变成了#她怎么又来撩我了#,#我要淡定不能被她撩到#,#她撩人技术为什么这么好#,#完了老子感觉要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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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季淮衍眉心微蹙,面色沉了下来,“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直接叫我的名字?”

崔琅雅仔细打量着他的表情,他看上去严肃却没有生气,崔琅雅便又大着胆子冲他道:“以后没有人在的时候我就叫你淮衍好不好?”

他目光危险的眯起来,“你在发什么疯,你是想见识一下季家的家法了?”

虽然她鼓着胆子这么混账,但是心底还是有点怕他的,听到他这话她便撅着嘴,小小声说道:“你舍得打我吗?”

“要试试看?”

“……”

她终究还是不敢过分挑衅他的权威,低下脑袋不说话了。

“我去公司了,你给我省点心。”就像家长教训犯错的小孩一样。

崔琅雅声音低低的,“哦。”

**

利华集团的新公司建在夏城的经开区,临湖而建,大楼有三座,其间有绿树小溪环绕,环境优美。

季淮衍的办公司在A座顶层。季淮衍开完会出来,助理姜可冲他道:“季总,欧阳小姐想见您。”

欧阳雪?她来得倒是巧,他正好也有事要找她呢。

“带她到我的办公室来。”

欧阳雪一身红裙将身材曲线修饰得很完美,红裙是窄袖设计,露出大片的前胸和后背。脚上一双细跟凉鞋越发显得她高挑纤细,长发自然垂落在身后,性感妖娆,她这一身装扮简直将尤物这个词表达得淋漓尽致。

然而她身上那种禁欲清纯的气质却不会让人对她这样一身热火的装扮浮想联翩,只想让人将她捧在手心中,崇敬她,爱护她,甘愿匍匐在她的红裙下作她的奴仆。

欧阳雪握着手包姿态优雅迈进季淮衍的办公室。季淮衍正坐在办公桌前忙碌,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衣,衬衣袖子上挽,露出结实的一截手臂。

“季先生,你好。”

季淮衍听到声音抬头向她看来,他客气的笑了笑:“欧阳小姐你好,请坐。”

欧阳雪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坐下,季淮衍也放下手头的事情,他背靠着椅背,双手交握放在办公桌上,慵懒的,却又有一种大权在握的霸气。

“欧阳小姐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助理端上咖啡,欧阳雪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她将一缕长发撩到耳后,露出的侧脸线条优美,一点死角都没有。

她笑道:“我听说季先生最近打算在西国修基站,正好我家在西国有一块地皮,那附近有一条河,正好可以用河水发电,不知道季先生感不感兴趣?如果感兴趣的话我们可以商议一下合作事项。”

季淮衍笑得一脸意味深长,“欧阳小姐还真是多才多艺。会弹琴,会跳舞,会射击,连项目合作也会,你还会什么我不知道的?”

欧阳雪低头谦虚的笑了笑,“我会的还有很多,你以后会慢慢发现的。”她说完抬头冲他笑了笑,笑意在嘴角微微绽开,像盛放的玫瑰,足以惊艳世人。

季淮衍从椅子上站起来,他走到办公桌前,将身体抵在桌沿上,双手插兜,双脚慵懒的交叉,越发显得他双腿修长。

他每天锻炼,自律性极高,挺拔的身材,完美的身体线条,这衬衣西裤简直将他身材的优点衬托到了极致。

“西国那边的地点已经选定了,所以很抱歉,让欧阳小姐白跑一趟了。”

欧阳雪听到这话却有点诧异,已经选定了?可是她得到的消息不是这样的。

不过欧阳雪没有多问,大方表示,“没有关系。俗话说买卖不成仁义在,合作也是一样的。”

季淮衍点头,“那么我就不送欧阳小姐了。”

欧阳雪:“……”

欧阳雪来找他的目的可不仅仅是这个,所以她一时间没急着走。季淮衍便问道:“怎么?欧阳小姐还有事吗?”

欧阳雪站起身,一步步向他走过来,美人如斯,似有微风吹来,夹杂着芬芳。

她走到他跟前,微微仰头看着他,她的表情没有了那种疏离的客气,她轻声问他:“我能看看你真实的样子吗?”

小心翼翼的询问,如此照顾他的情绪,仿若怕他会受伤。

“我怕会吓到你。”

没有再客气的使用欧阳小姐,而是用“你”指代,似乎他的语气也柔软下来。

在她来北城之前,她从展家人口中听到过他的事情,他怎么可怕,怎么可恨,怎么将所有人都玩弄于鼓掌之中,这种人放在古代绝对是一个杀伐果决的枭雄。

自古枭雄最能吸引美人,她当然也不例外被他所吸引。然而她靠近之后却发现他对她有一种疏离感,面对她的靠近,也用行动一次次证明他对她不感兴趣。

可是这偏偏挑起了她的征服欲。现在他突然放软了声音,那个难接近的男人好像突然露出了他温柔的那一面,他之前有多不近人情,此刻就有多吸引人。

“我不会害怕的。”她说道。

他突然站直了身体向她走过来,原本两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可是此刻他突然靠近,他的气息骤然侵袭而上,男性的强势的气息,她只觉得心头一窒,有那么一刻甚至都忘记了怎么呼吸。

他站在她跟前,和她很近的距离,微微倾身,他的气息逼近,他在她耳边用一种压低的声音说:“你就对我这么感兴趣?”

“……”

轻飘飘的问话,可是却透着一种暧昧,说话之时从口中吹出的温热的气息扫荡在耳根处,有一种瘙痒一直传到了心底。

她的美貌使得在她身边徘徊的男人络绎不绝,可是没有哪一个可以像他这样挑起她的征服欲,英雄配美人,自古以来就是这样的定律。

想要征服他,这个欲望在这一刻特别强烈。

可是他身上那种无形的力量却是压倒性的,她知道她招架不住,索性变得柔软下来,女人对男人服软有时候也是一种魅力。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似羞似怯的瞟向他,“没想到你的反应这么慢,现在才发现我对你感兴趣吗?”

像是不敢看向他,却又想看向他,目光不断落到他身上又闪开,秋波暗送,真是吊足人的胃口。

而他便也向她靠近一步,那黝黑的双眼落在她身上,黑色的美瞳,使的他的目光变得很沉很沉。

“展家应该告诉过你我是怎样一个人吧?”

欧阳雪猛然抬头向他看去,随即却释然了,他那么聪明怎么又想不到呢。

“展家的确告诉过我你是什么样的人。”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

她一步步后退,他一步步逼近,像是在玩猎物和猎人你追我逃的游戏。

“展家告诉我你是个很难对付的人,你聪明睿智可是你心性凉薄,你手段残忍,你的心理是扭曲的阴暗的。”

他一点都不生气,嘴角甚至挑着一抹笑意。

“那么你呢……你怎么觉得的?”

他的笑容真是邪气又迷人,他可真是一个宝藏,让她如此感兴趣的宝藏。

“我觉得你不是那样的,你很有魅力,很迷人。”

“是吗?”

他突然笑起来,笑声低低的,然而在寂静的房间里化开,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不是想看看我真实的样子吗?”

他说着,手指伸到眼睛处,熟能生巧,大拇指和食指在眼球上滑过,不过眨眼间,双眼的美瞳就被他摘下来,一双血色的瞳仁盯过来,面上笑容收敛。

有那么一刻,她突然觉得好似被一只邪恶魔鬼盯着,哪怕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猝然看到这双眼睛她还是被吓了一跳。她猛然后退一步,身子一下子撞在了后面的柜子上,那柜子上面有一扇橱柜的门是开着的,后背撞上去,砰一下就撞在门上,只听得啪嗒一声,橱柜上锁,而她才发现自己的头发被夹在了橱柜里。

她下意识的挣了几下,这橱柜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的,竟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头发被夹了大半,怎么也拉不出来。

欧阳雪顿时有些狼狈,她抬头向他看去,此时他的面上一丝笑容也无,血色的瞳仁可怖又带着一种阴冷的邪气。

她咽了口唾沫,移开目光不敢看他,“能不能帮我把柜子打开?”

“真是抱歉了,这柜子的钥匙我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恐怕打不开。”

“那怎么办?我的头发被夹住了。”

季淮衍转身走到办公桌旁,从笔筒中拿出一把美工剪刀扔在她旁边的沙发扶手上。轻描淡写的说道:“剪掉就行了。”

欧阳雪:“……”

欧阳雪笑容有些僵硬,“你……你开玩笑的吧?”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你若是不狠心剪掉,你就只能一直这样了。”

欧阳雪望着他的表情,只觉得不可思议,刚刚还跟她暧昧的男人怎么转眼间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不过欧阳雪也不傻,她很快就想清楚了一些事情,怒意漫在了脸上,她问道:“你是故意的是吗?”

他已走到办公桌前,闻言只闲闲说了一句:“展家确实没有骗你,你该好好听他们的话,时时刻刻对我有所防备,你太自作聪明了。”

他果然是故意的!刚刚故意靠近她逼得她后退也是设计好的,目的就是要让她的头发被夹住,让她在他面前狼狈不堪!

不过欧阳雪想不明白,“我没有什么地方得罪你吧?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的语气依然是轻描淡写的,“曾经有个女孩想对我下药爬上我的床,后来却下错了人。”他转头向她看过来,“你知道她下给谁了吗?”

嘴角微挑,然而他此时的笑意在他那双血色的瞳仁映衬下却显得鬼魅又邪恶,不怀好意,“他下给了一个国外某集团头目,后来这个集团头目将她带到了他的国家。在那个国家。女人是没有任何地位的,那头目将她玩腻了之后便丢在一边,她从此成了那里社会低下的男人的玩物,听说她现在已经疯了。”他说完似想到什么,又补充道:“她的出生不比你差。”

她知道他的意思,那个女孩的出生不比她差,可是在绝对的强权面前,这种出生根本算不了什么。

“可是我并没有要给你下药,我也没有做什么伤害你的事情。”

“是吗?”

他将身后那个柜子打开,却见里面放着很多小瓶子,小瓶子里是形形色色的美瞳,柜子里面还有镜子,那瓶瓶罐罐映照在镜子里,密密麻麻的,让人头皮发麻。

他手指头在小瓶子上滑过,然后挑选了一对,慢条斯理的将美瞳取出来戴上。

欧阳雪咬了咬唇,软了声音冲他道:“你……你帮我打开这个柜子好不好?虽然一开始展家的确想利用我使用美人计,因为之前我家欠了展家一个人情所以不得不答应他们,可是后来我改了主意。”

“哦?”

他选了一双茶色的美瞳,他的那张脸一下子被美化了,有一种妖异的精致。

“我……喜欢上你了,是真的,不骗你,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意。”她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道:“所以,能帮我打开这个柜子吗?”

“我已经说过了,我没有钥匙,唯一的办法我已经给你了。”

欧阳雪看了一眼那把剪刀,这头发是她辛辛苦苦养起来的,为了保养它,每天都要花上不少心思,怎么可能说剪掉就剪掉?

可是她又不能一直这么被夹着头发,这样她就什么都做不了了。欧阳雪见他是真的不为所动,心头的怒火遏制不住,她不由冷声道:“你是不是太没有绅士风度了?”

他并不在意,“我本来就不是什么绅士。”

“……”

欧阳雪从来没有在一个男人面前这么狼狈过,在男人世界里,她永远都是那么光鲜亮丽,她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她是完美的女神,可是现在这个男人却让她进退两难。

他怎么这么可恶!看样子他是铁了心要羞辱她的了。她看了一眼那把剪刀,那沙发扶手距离她还有一点距离,这个王八蛋绝对是故意的。

欧阳雪伸手去够,伸了几次都够不到,她终于忍不住冲他道:“你好歹把剪刀递给我。”

然而他却不着头脑的问了一句:“你的后脑勺疼不疼?”

欧阳雪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她立马就服了软,说道:“很疼,真的很疼,你帮我拿一下。”

然而他却笑了笑说道:“疼就对了。”

欧阳雪:“……”欧阳雪咬了咬牙,怒道:“季淮衍,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我做了什么?你可别忘了那柜子是你自己撞上的,我连碰都没有碰过你。”

“……”

果然是个奸诈之徒,果然是她太轻敌了。

更可恨的是,他果然对她一点想法都没有!丝毫没有怜惜之心。

欧阳雪气得咬牙切齿,然而此时却毫无办法,她便又试着去够那把剪刀,有那么一刻,她真的觉得头皮都要被扯下来了,好在终于将剪刀够到了。

欧阳雪狠下心来,咔嚓咔嚓将头发剪掉,直到完全脱离困境她才重重将那把剪刀扔在地上。

忙碌了这么一会儿她早已是狼狈不堪,她的优雅她的美丽从来都没有一丝懈怠,可是今天她却将所有难堪都用尽了。

她怎么不生气呢!然而她看着他,他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已在办公桌前坐下,握着钢笔刷刷刷签着名,甚至都没有看她一眼。

“季先生还真是如传闻中一样可怕!”

“过奖了。”依然是头也没抬。

欧阳雪咬了咬牙,拿过手包向门口走去,不料身后的他却丢来一句:“欧阳小姐回去之后好好想想我今天给你讲的故事,你是聪明人能想明白的。”

欧阳雪离开之后季淮衍这才将助理叫进来吩咐道:“叫几个人将柜子打扫干净,一根头发都不要留在里面。”

欧阳雪的头发剪了很多下来,此刻她坐在商店的镜子前面,望着那被剪得长短不一的头发,气得牙齿都要咬碎了。

店员将她挑选好的假发拿上来替她戴上,发型跟她之前的差不多,做得也比较逼真,可是毕竟是假发,戴在头上总归不舒服。

欧阳雪突然想到了季淮衍最后对她说的那句话,要她好好记住他给她讲的故事,那个有个女孩给她下药的故事。

季淮衍想表达什么呢?

欧阳雪结合今天发生的事情,电光火石之间,一个猜想浮现在脑海。

她明白了。他是想告诉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看似她在对他下陷阱,可是却不知道他早就布置好了更深的陷阱等着她。就像那个对他下药的女孩一样,怎么会下错药呢,怎么就把药下在了某集团头目那里?一环扣一环的是他早就布置好的,就像他当初对付展家那样。

他知道她和展家的联系,如果她对他客气那么因为他本身的教养他也可以对她客客气气的,可是一旦她表现出了对他的意图,那么他就会让她明白他的态度。

他在告诉她,让她别费力气,他对她丝毫没有兴趣。

欧阳雪双手紧紧拽紧,这是她第一次在男人这里受到羞辱。

当然,她会时刻铭记在心。

季淮衍收拾完欧阳雪之后去了一趟西国,一去就是好几天。

这天下午季淮衍回来之后崔琅雅做了一碗凉糕去书房找他,他们也有好几天没见过面了。

她敲门进去,季淮衍正坐在办公桌前忙碌,抬头一看是她,又见她手上端了一碗东西,知道是给他送吃的来了,他也没多问,停下手中的工作,将钢笔扭进笔盖中。

崔琅雅将凉糕放在他面前,他扫了一眼,这东西以前没见过。

“这是什么?”

“这是凉糕,我家乡的小吃,你尝尝看。”

他不喜欢吃甜的,所以她给他弄的咸味。

他端起尝了一口,从他的表情来看,这味道应该还能接受。

凉糕吃完,他将碗放在桌上。

她却并不打算走,走到矮几旁跪坐在垫子上。

她在他书房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也懒得管她,只要别影响他就好。

房间很安静,崔琅雅趴在矮几上,一手撑着下巴望着忙碌的季淮衍。

他穿着白色的衬衣,没有打领带,最上面的纽扣解开了两颗,可以看到他饱满的喉结。

他端坐着,腰背挺得笔直,每一份到手的文件都看得格外认真,修长的手指握着笔在最下端刷刷签着名。

这样微低头的姿势拉长了他的脸部线条,五官也更好看。英姿勃发横扫的眉,挺直的鼻梁,抿出一条优美弧度的唇。

褐色的美瞳使得他那双眼睛水润剔透,可是她能想象得出他不戴美瞳的样子,魅惑的,充满邪气的,那是另外的一种好看。

她突然想到无论前世还是今生这个人让人敬而远之的强势手腕,他总是神秘的,让人闻风丧胆的,没人敢靠近他。

前世和他一起工作她也是经常警惕着,每天都小心翼翼,怕惹怒他。

她想到上次她大着胆子叫他的名字,他虽然严厉斥责她,却并没有生气。

她突然很想看看靠近他,在他面前随心所欲是什么样的。

这是一种很危险的想法,可是重生而来的她就只想活得自在一点。心态一变甚至会觉得在死亡边缘试探也是一种特别的刺激。

心一下子变得豁然,她笑了笑问他,“季淮衍,你离开这两天有没有想我?”

季淮衍听到这话,微蹙眉心,锋利的视线向她横扫过来,“季淮衍?”他眼中有点点危险浮现,“兄长的名字是你可以叫的吗?”

如果换做平时,听到他这样满含警告的话她本应该见好就收的,可是她想到离开这两天对他的想念,想到了此刻寂静的房间里就只有她和他,她突然就有一种放肆的冲动。

好想知道惹到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他会惩罚她吗?会怎么惩罚呢?

她竟然无比好奇。

她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危险很变态。

可是这种冲动似乎无法控制。

她嘟着嘴,“又不是亲兄长,这么较真做什么呢?”

这样挑衅他还真是作死呢,可是好刺激。

她看着他的表情,眸底冷意凝聚,面色也沉下来,“不是亲兄长就不该尊敬了吗?”

没有一点受到警告的觉悟,她的笑容灿若骄阳,“我说过了啊,没有人的时候我就叫你的名字,有人的时候我还叫你哥哥,不过不管叫什么我对你都是百分百尊敬的这点你无需质疑。”

她这态度还真像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然而她却很期待,期待季淮衍会是什么表情,会怎么面对她如此跟他故意作对的她。

作者有话要说:下篇开《爱入骨髓》,大家支持一发

文案:提到楚修瑾,别人的形容词往往都是:冷,狠,拽,禁欲,眼高于顶,难接近。

孟雨想起昨天晚上将她强按在腿上扣住她的下巴狠吻的男人,她撇嘴,这形容一点都不贴切。

楚修瑾原本以为他的世界里只有代码和梦想,其他的一切他都可以完全不放在心上,可是后来他遇到了孟雨。

她对他一笑,他的心就化了。

遇到孟雨后,楚修瑾的生活从#这学期奖学金怎么这么好拿#,#所谓的高校学生为什么都这么蠢#,#我的人生该怎么规划#变成了#她怎么又来撩我了#,#我要淡定不能被她撩到#,#她撩人技术为什么这么好#,#完了老子感觉要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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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却见他将手上的钢笔随手在桌上一丢,他慢慢靠坐在椅背上,沉冷的表情收敛,他嘴角渐渐的勾起了笑意,可是那微眯的双眼中,危险警告的意味却更浓。

“真当季家的家法是摆设了?”

崔琅雅打了个寒颤,可是她不想这么轻易就结束自己的作死之旅。

她鼓足勇气正视着他的目光,她紧紧的盯着他,很认真说道:“你还没有回答我,这两天你有没有想我?”

压根就没理会他那句家法不家法的话。

他似笑非笑的表情变得晦暗莫测起来,看不出他究竟有没有被惹怒。

“想你?想你有没有给我惹祸?”

崔琅雅故作不满道:“我也不是只知道惹祸啊,我平时也很乖的好不好?”

他拿过钢笔坐直身体,一副懒得再搭理她的样子,“我还要忙,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她站起身,然而却没走,就像有某种指引一样,完全无法自控的,她一步步向他走过去。

她觉得自己好大胆啊,简直就是那种不怕死的勇士,以身赴死只为试探一下靠近这个人人口中谈之色变的大恶魔究竟是什么样子。

一步步走近,越靠近越发能感受到他排斥的气场,属于他的气息在对她发出一种危险的警告,可是她依然大着胆子往前走。她走到他身边停下,离得有点近,已经远远超过了安全线的距离。

她静静站在他面前,他终于侧头看向她,离得这么近了,他的脸就在她眼前。属于他的气场以一种压倒之势抗拒着她,然而她却始终一动不动。

这种类似于冒险的激动让她心跳加速。

她就这样眼巴巴的望着他看过来的眼神,那样锋芒毕露的眼神,像是随时都能化作致命的利刃。

他没有说话,用眼神询问她又想闹什么。

被他这么看着,她有那么一瞬间的羞涩,可是她不想就这样收手,已经走到他面前了,她必须要做点什么。

做一点更大胆的事情。

她咬了咬唇,微微垂下头冲他道:“你走了的这两天我一直都很想你,你现在回来了能不能给我一点补偿,抱抱我?”

她可真是疯了,竟然让季淮衍抱她。

她偷偷拿眼去看他,却见他脸上挂着笑意,然而他暗沉的双眼却看不出一点情绪。

不知道此刻的他是喜是怒,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他压低了声音,以一种慵懒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然而崔琅雅却觉得好似有一股凉意自脚心升起,很快遍布全身。

她忍着打退堂鼓的冲动,用作死靠近他的刺激压住对他的畏惧。

“就是拥抱一下而已啊,就当我安慰我的,这样都不行吗?”

他的笑意渐深,然而这种表情越发透着一种高深莫测,“像你这么大的女孩子看到我本来应该乖乖躲到一边,你怎么这么大的胆子不仅不躲着还敢靠过来主动招惹我?你在想什么?”

她怯生生的抬眼看他,她那黑色的眸子晶润剔透,像两颗沉在清水中的葡萄。

“你的可怕也是一种魅力啊,很吸引人的。”

她是实话实说,可是这样的话说出来却太过暧昧,完全超过了兄妹之间的界限。

他自然也感受到了,他的表情依然没有震惊没有愤怒,他只是用一种略带玩味的目光看着她,说道:“女孩子都喜欢玩这套?”

有那么一瞬间,崔琅雅感觉到自己的弱小,似乎此刻并不是自己在挑衅他,而像是所有一切都被他掌握在手中一样,他将她看得透透的,所以面对她突然的暧昧和调戏,他才显得那么平静。

他的老练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触及的深沉,简直让人害怕。

崔琅雅深深咽了口唾沫,问道:“还有谁这样说过吗?”

他没回答,握笔开始在文件上签名,说道:“你该回你房间了。”

她似乎是作死作上瘾了,还没走。

她望着他放在桌上的手臂,微曲的手肘,白色整洁的衬衣起了褶皱。袖口上提卡在了小臂处,越发显得他小臂粗壮。

都已经作死到这里了,她可不想半途而废,已经鼓起勇气厚脸皮,那么就厚脸皮到底吧,总要有所收获不是吗?

她望着他的手臂,目光逐渐迷离起来,她抬起小爪子放上去,手心贴在他的手臂上。她感觉他身体似僵了一下,慢慢向她看过来,目光看看她又扫向那握着他手臂的手。

“抱……抱一下嘛。”

虽然告诉自己要一鼓作气,可是面对他的目光她还是下意识露出了惬意,就连声音中也不由泛着颤音。

他静默着,没有回应。

“你还真是……”他突然似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然后反握住她的手腕将他往他面前一拉,手臂横过来虚虚搂住她的腰。

“这样够吗?”

手臂只是横在腰上虚虚搂住,也算不上是拥抱,可是他的气息骤然靠近,他温热的身体贴上来,如此突兀的,她完全蒙住了。

直到回过神来,就像是获得了某种意想不到的许可一样,她情不自禁的用手搂住他的脖子,他虽然是坐着,也和她差不多高,她抱着他,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

鼻端全部都是他的味道。

没有人敢靠近的季淮衍,可是他现在正被她抱着。心脏砰砰砰跳得飞快,世界好像在这一瞬间安静下来,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她和他抱着,他抱着她。

“够了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说了一句。

他将手臂松开,而她也松开他,她低垂着脑袋,说不清楚此刻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她只能听到自己激越的心跳声。

“够……够了。”

崔琅雅此刻就站在他身边,和他离得有些近,他松开她之后便又开始低头签名。这么看着他,她只觉得他整个人好似也柔了下来,她看着他的侧脸,沐浴在光线中,泛着层层柔光,他竟变得一点都不像她记忆中的季淮衍了。

他对她的纵容真的有点过分了,完全超过了她的认知。她如此耍赖,以季淮衍的性格,没有直接叫她滚已经不错了。

可是他竟然真的抱了她。

竟然满足她无理又幼稚的要求。

“抱也抱了,是不是该回房间了?”他再次出声提醒了一句。

崔琅雅却没有走,她的心平静不下来了。此时在寂静的,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快到下午了,外面传来知了的叫声,越发显得屋中寂静

他不是季家的一家之主,他只是季淮衍。

纵容着她的季淮衍。

她低垂着头,外面知了吵着,内心好似也跟着沸腾起来。

“我不想再做你妹妹了。”

在寂静之中,她听到自己这样说。

他终于停下动作,“嗯?”眸光收紧,嘴角微微挑出一个弧度,“怎么?嫌我季家委屈你了?”

她缓缓摇了摇头,手指收紧,心跳也在加速,她能感觉出自己的紧张,然而她依然强迫自己看着他,“我不想做哥哥的妹妹了,我想做哥哥的女人。”

就这样对他说出了这句话,连她也觉得诧异。世界好似安静下来,她甚至都听不到窗外那扰人的知了声。

眼睛里只有他存在,他就坐在她旁边,这个让人恐惧的恶魔。她却对他说出想要做他女人这番话。

他嘴角的弧度收敛,暗沉的目光盯在她脸上,她被他看得越发紧张,拽紧的手心里沁出了汗水,她甚至都不敢直视他了。

许久之后他说道:“你又在发什么疯?”

“……”

崔琅雅调整了一下呼吸,顶着他的目光,她越发觉得不自在,她觉得自己真是疯了,竟然对季淮衍说这些,他是连季佳莹都会防备着的人。

可是莫名其妙的,她想和自己作对,或许是此时太过冷清的环境,或许是难得和他有如此独处的时候。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迎着他的目光,她说道:“我没有发疯,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喜欢上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