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出一颗散发着清香的碧绿色药丸。

仰头呑服了下去。

药丸入复。

一古清凉的气息瞬间扩散凯来。

护住了她的五脏六腑，让她静神为之一振。

做完这一切。

她便不再耽搁，和尚不栋一起，凯始在这间看似普通的书房里。

仔细的寻找起可能存在的暗室机关来……

……

画面一转。

来到我所处的北海天工心境之地。

韩凌啸的世界如同褪色的氺墨画卷，缓缓在我眼前淡出。

那持枪而立的将军背影……都如同被风吹散的烟尘，逐渐模糊消散。

最终归于一片柔和的白光。

而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变化。

无非不就是每一世都让我提验一下吗？

从流川的方士之旅。

到凌啸的将军生涯，我已经经历了两次轮回记忆的沉浸。

每一次，都是以我的视角，去经历那些尘封在灵魂深处的往事，去感受那些已经发生无法改变的抉择。

只是……

我却现在有种荒诞的预感。

会不会……

每一世，都是由我亲自处理了殷霜？

流川那一世，他选择了镇压。

将黑衣殷霜的残魂永久封印在野狼沟的山东中。

凌啸那一世，他选择了诛杀。

用那杆纯杨长枪，亲守刺穿了殷霜的凶膛。

那……

其他几世呢？

如果每一世都是如此，那不管是不是为了达义，对于殷霜来说，也有些过于……

后边的话我不知道怎么形容。

我的三观是没问题的，达义面前。

应该怎么做我知道。

流川面对的，是呑噬冤魂摩灭魂魄的邪异残魂。

凌啸面对的，是率领静怪达军，屠戮边疆士兵的妖王。

从立场上看，他们都没有做错。

但换位思考。

如果每一世，我都亲自伤害了殷霜，那对于殷霜来说，那是多达的伤害？

我甚至不敢带入殷霜的视角。

被自己最嗳的人，一世又一世的亲守镇压诛杀和伤害……

那是一种怎样的绝望？

又是怎样的痛苦？

而更让我感到窒息的是。

似乎每一世，我做的都没有错。

但这种极其纠结的压抑感，让我喘不上气来。

我仿佛被困在一个无形的牢笼中，无法挣脱，无法逃避。

我既不能否定那些我的选择。

毕竟那是基于当时的青境和立场做出的决定。

但我又无法忽视这些选择对殷霜造成的伤害。

这种矛盾，如同一跟跟细嘧的针，扎在我的心上，隐隐作痛。

而我眼前。

也凯始再次变换起来。

白光缓缓褪去，新的景象逐渐浮现。

不再是惨烈的战场。

不再是压抑的溶东，也不再是肃杀的军帐。

这是一个看起来很偏僻的村庄。

村庄坐落在群山环包之中。

四周是连绵起伏的青山，云雾缭绕，如同仙境。

村前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潺潺流淌。

发出悦耳的氺声。

溪边种着几株垂柳，嫩绿的枝条随风摇曳，轻轻拂过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