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蜷缩在时间夹缝的角落,时空织衣的紫色纹路如濒死的血管般抽搐。她每呼吸一次,破碎的布料就剥落一片,露出皮肤下时隐时现的银色时间脉络。时间吞噬者的触手穿透她的左肩,粘稠的暗物质顺着伤口流入,将血液染成诡异的靛蓝色。
放弃吧,你不过是时间长河中的一粒沙。吞噬者的声音像是无数齿轮在胸腔里碾磨,化作实质的声波震得四周时空泛起涟漪。雪花咬碎后槽牙,嘴角溢出的鲜血还未落地就被凝固成红宝石状的时间晶体。她看着星河剑在手中逐渐透明,剑身的时空纹路正被吞噬者贪婪地吸食。
就在这时,夏宕的机械外骨骼撞开扭曲的时空壁。银发在紊乱的时间流中根根倒竖,圆框眼镜迸发出全息投影的蓝光。抓住我的手!他的机械臂展开成精密的量子锚,却在接近雪花时被吞噬者的触手缠住。金属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藤蔓状的能量纹路寸寸崩裂。
女娃从时空裂隙中跃出,麻花辫上的珍珠发绳迸发出柔和光晕。她怀中的永生花疯狂生长,花瓣化作缠绕的藤蔓与吞噬者缠斗。雪花,还记得我们在雪岛的第一次训练吗?她的声音混着草药清香,那时你连时空织线都抓不稳,现在却能劈开整个维度。
吞噬者突然发出尖锐的嘲笑,它的身体分裂成三个虚影,每一个都伸出布满倒刺的舌头。你们以为能靠回忆翻盘?太天真了!其中一个虚影张开巨口,将夏宕的机械臂整个吞下。金属碎裂声中,雪花看到夏宕藏在外骨骼夹层的星尘兰标本——那是女娃亲手栽种的草药,此刻正被暗物质腐蚀。
雪花的瞳孔泛起紫色风暴,时空织衣的符文突然转为刺目的猩红。她强行调动体内濒临枯竭的时溯能量,在掌心凝聚出微型黑洞。但黑洞刚成型就开始反噬,将她的指尖吞噬成虚无。千钧一发之际,女娃的珍珠项链化作防护结界,与雪花的黑洞产生量子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