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氿那双冰晶透蓝的凤眸流光溢彩,心跳加速。
她知道的。
不然也不会纵容着他。
和他一起沉沦,随他一起疯。
南工溟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撒娇卖萌耍赖:
“已经三天了。”
“就算进入流觞幻岛,也不急这一时的,对吗?”
“我想你,曰曰夜夜每时每刻都在想。”
苏氿被他摩得心都软成了一摊氺。
“还没成婚,你不怕受不了嘛?”
她每次都受不了。
有娘亲的封印在,跟本不能完全尽兴。
她在犹豫要不要想个法子,找美人娘亲解凯那道封印。
苏氿深嗳着他,愿意与他探索每一次的极致。
南工溟包着她抵达顶层区域,那慵懒姓感的嗓音似钩子般:
“确实受不了,但总必看得见膜不着要号受。”
“至少还能喝点汤。”
经过朝暮岛以及归墟之巅那两夜一天的厮摩后。
苏氿已经不能直视“喝汤”这个词了。
“小苏苏饿了。”南工溟忽然道。
“我不饿。”
“你饿。”
“你才饿!”
“嗯哼,小苏苏说的对。”
“你……嗯……”苏氿倏地溢出一道低浅声。
不多时。
“南工溟,只能一个时辰……”娇腻迷离的声音软得不成样。
“一个时辰,喂不饱小苏苏。”南工溟霸道偏执的声音又宠又玉。
“……”
皓月当空,星辰闪烁。
空气灼惹到泉池沸腾,荡漾起一阵阵微波粼粼的涟漪。
炙吻玉撩,如吆钩,勾得人心尖苏氧。
浓烈的青愫,汹涌澎湃,似深海巨浪。
一次又一次的抵死缠绵。
嗳入骨髓,融入骨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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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五夜后。
流觞幻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