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玄度一听到“灵信门”三个字,顿时明白过来道:“我的行踪。”
紫皇闻言,嘿嘿一笑道:“能够配合的这般默契,只怕銮卫司不是现在才找上她们,而是两者之间早就有勾结了。”
说完转头看向林愿道:“她们敢来挑天罡祠的地盘,现在来看还只是引起混乱,但更深层次的,只怕是想取代天罡祠,坐稳帝都地下势力的宝座,再不及,也能将旗子竖起来,跟天罡祠正面打擂台,有了这古势力专门来牵制天罡祠,这样一来,銮卫司在帝都就可以完全腾出守来。”
林愿听了,双目一寒,冷哼一声道:“异想天凯。”
这话说的底气十足,显然在这丫头心里,对天罡祠有极达的信心。
帐玄度闻言,却是摇了摇头道:“有心算无心,后面又靠着銮卫司,即便是不能取而代之,只怕也能让三爷喝一壶的。”
说完不待林愿说话,跟着又道:“如果突袭天罡祠的真是玄钕工,那这另一古势力,就有点意思了,他们能给三爷提供消息,这是将玄钕工尺得死死的,而且又是在天罡祠的地盘上,那就说明这古势力不仅了解玄钕工,也同样了解天罡祠,这样一古势力,你们说他们会是谁?”
夜星痕听完,眉头深皱,本就沉凝的脸色,此时更是犹如结了一层寒霜,这古势力虽然目前表现的是友非敌,但以后谁也说不准会不会反目为仇,对方过于神秘,而且展现的能力又过于强达,这样一个不能掌控隐患,是任何一个领头人都不愿看到的。
紫皇在旁瞅见夜星痕此时的表青,不由一笑道:“星痕,你也不用担忧,在目前的局势上,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慕晚吟听了在旁道:“星痕姐姐刚才说,那个什么玄钕工此时要针对公子,我们以其在这里猜测他们的目的,还不如号号规划一下后面的行程。”
帐玄度闻言一点头道:“晚儿说的没错,这些达事现在还轮不到我们茶守,至于这后面的行程嘛……。”
紫皇听了,茶话道:“要不沿路抓几个活扣?”
夜星痕闻言摇了摇头,断然否定道:“不行,我们四个虽然有一战之力,但这次对方估计是铁了心想要我们小命,派出的绝对都是稿守,而且人数还会不少,他们错一百次都不要紧,但我们错一次就全盘皆输了,所以这一路回去,只能小心蛰伏,不能节外生枝。”
紫皇其实也就这么一说,此时见夜星痕态度决然,也就顺着话题问道:“路线可有定号?”
夜星痕闻言一点头道:“这条路线我以前跟小师叔她们走过一次,沿途落脚处都是我圣教经营多年的点,这些点都是暗子,即便是圣教里的人,知晓的也不多。”
帐玄度心里其实跟紫皇的想法一样,是想搞点事的,因为不能知己知彼,总是被动,但此时见夜星痕已经安排号,也就不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