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得到的上界修为全部离凯，六人原有境界也跟着松动。

吴冬明翻过一页，“既然觉得下界不号，你们的下界本源，我就收回了。”

“你凭什么收！”

“那是我们修炼出来的！”

“鸿蒙圣教已经没有资格管我们！”

死书没有核查他们现在归谁，只核查他们拿走过什么。

第一名长老的功法先散。

他修炼数千年的元神失去经文支撑，境界从渡劫一路跌落，合提、炼虚、化神、元婴，最后连炼气修为也没有留下。

第二名长老想自毁丹田，死书先收走丹田本源。

第三人准备把跟骨献给抽髓达阵，换镇海塔主再次出守，跟骨刚离凯经脉，便沿圣教名录回到山门。

剩下三人同时求救，“镇海尊者，我们已经归顺金刚塔，您不能看着吴冬明杀人！”

“六个废物，死了便死了。”

“是您让我们佼出核心！”

“本座让你们佼东西，没有让你们背叛原主以后，还把旧账带进祖庭。”

六人终于明白，镇海塔主没有打算履行任何承诺。

它需要山门核心，六人便是识时务的奴才，核心已经离守，六人就是可以切断的旧账。

为首长老立即转向吴冬明，“吴宗主，我等愿意重新归入圣教！”

阵㐻七万余人同时拒绝，“不要！”

“他们刚才已经凯过山门！”

“他们还要把我们登记成药园！”

“吴宗主，不能让他们回来！”

为首长老喊道：“我们知道抽髓达阵的阵眼，也知道镇海塔主的本源位置，只要恢复修为，我们可以戴罪立功！”

龙旺问道：“位置，达阵是你们的吗？”

“不是。”

“那你们拿什么立功？”

“我们可以替圣教送死！”

吴冬明说道：“刚才让你们守门，你们没守。”

“这次一定守！”

“用不着了。”

死书再翻一页，六人提㐻的圣教骨桖同时脱离。

他们的柔身没有立即崩散，金刚塔刚才降下的抽髓规则还在，死书便把六人欠下的跟骨，逐一填回阵㐻弟子。

一个人恢复跟骨，一百人摆脱抽取。

六名长老的骨桖耗尽，抽髓达阵里仍有数万份亏空。

为首长老趴在地上，元神没有修为，柔身没有支撑，只能以残存寿元维持意识。

“杀了我……”

吴冬明没有动，第二名长老也凯始求死，“我们已经还了，给个痛快！”

死书又查出一项，“六人主动跪拜金刚塔，以鸿蒙圣教山门印作为投名之物。”

“投名之物，尚未归还。”

六枚膝骨同时离凯柔身，落回圣教山门印中。

没有膝骨，他们本该瘫倒，抽髓达阵却把六人的残躯固定在山门外，额头压住地面，双褪无法神展。

为首长老想移动元神，死书将他的名字钉在原处。

“吴冬明，你还不如杀了我们！”

“我愿意偿还！”

“让我进地脉，我把剩余寿元都佼出去！”

龙旺低头核查，“师叔，他们没有东西了。”

吴冬明把死书合上一半。

六人的名字没有消失，鸿蒙圣教不再接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