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一个失控,将城池夷为平地,就会伤及不知藏在何处的她。 可历经数番搜寻,一无所获。 只在一道焦黑的甬道旁,荆棘上找到一缕被尖刺挂下来的布条。 像是她逃跑时留下的,单薄却刺目。 甬道通向城主府边缘。 她果然还是出去了。 男人非人的面孔上流露出一丝人性化的痛苦,他闷哼一声,像是忍耐不了疼痛,却固执地守在暖阁下,在灼痛与昏沉中苦苦煎熬。 他在外面受了伤,那么久没有回来,她原本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