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面质问,沈老夫人一下就哑巴了,铁青着脸不接话。
“不熟?”沈晔对这个说法很不满意。
清河转向他:“不是吗?国公爷离家多年,可曾给我写过一次家书?可曾回过我一次家书?往来家书可曾问过我半句安好?当年一字不留就走,这么多年有家不回,我背着丈夫不喜,逼得丈夫不回家孝敬老母的名声,成了各府背地里的笑柄,难道你还指望我对你笑脸相迎?”
“倒打一耙,是你冷漠不理,从不回信,我每月两份家书,一份给母亲,一份...”沈晔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明白了。
清河嗤笑了一声:“那兴许是婆母觉得我大字不识,所以才每次都贴心的口头转告我家书内容。”
她阴阳怪气,沈老夫人彻底绷不住了:“闭嘴,大晚上的吵架,是非得一家子都不安分吗?”
这次沈晔没再认错,只道:“这里面大概是有什么误会,母亲且先回去歇着,容我们自己解释。”
“现如今都在气头上,吵起来话赶话能说清楚什么?这几天都先冷静冷静,不许再吵了。”她不让沈晔留下,两人对账是一回事,若他宿在清河房里,有了肌肤之亲,立场也会相同,枕边风的威力她太清楚了。
她直接拉走沈晔,纵使沈晔不愿,却也不想再惹她生气,只得跟着离开。
清河扶起被踹了一脚的丫鬟,替她擦去眼泪,丫鬟气的哭了出来:“老夫人怎么能瞎说呢?平日里在外头编排夫人就算了,现如今还编排到国公爷跟前了,国公爷还信她。”
“那是他慈爱的母亲,从不曾欺负过他,国公爷不信她难道信我这个有名无分的外人?”清河瞧着她们一个个:“老人家都这样,以后别当着国公爷的面替我说话了,省得他迁怒你们。”
这番话让丫鬟越发难过,一个个都替清河不值。
“要不是老夫人管不住嘴,世子也不会生气,公主也就不会受伤,王府也不会出事,夫人也太委屈了。”
她们都清楚那天的事,但凡沈晔有心,随便找个人问问都能知道前因后果,可他什么都不问,这才是最让人失望的地方。
清河到是无所谓,只吩咐丫鬟:“去我的匣子里拿些钱,你们几个分分,委屈不能白受,年底每人再多做两身新衣裳穿,给几位嬷嬷也送过去,也告诉她们,别拆老夫人的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