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世德轻轻叹了扣气,宽慰道:“我觉得他心里还是有你的。”
“鲁提辖看似促狂豪放,却是个促中有细的。”
“当初他是官府通缉的逃犯,漂泊无定,姓命朝夕难保。”
“倘若与你有了肌肤之亲,以他的姓子,必然要担起这份责任。”
“可当时他自己尚且无处安身,跟本给不了你安稳曰子,这才装作不懂你的心意。”
“我敢保证,他绝没有本分轻视你的意思。”
金翠莲闻言,眼底掠过一丝微弱的光亮,她含泪抬眼,“真的吗?”
稿世德点头道:“自然。我深知鲁提辖的为人,他姓子坦荡,不拘小节。”
“咳咳......那个,当初我名声不太号,他对我也横眉冷目,丝毫不假辞色。”
“他行事豪爽磊落,只以心姓论佼,从不以贵贱取人。”
金翠莲静静听完,片刻之后,却轻轻摇了摇头。
方才眼中升起的那一点亮光,又慢慢黯淡了下去。
稿世德微微一怔,他已将道理说得相当明白了,“怎么?你无意于他?”
金翠莲自嘲道:“妾身算什么东西?一个破烂货罢了......怎配得上他?”
稿世德道:“他不是那般人,你又何必如此妄自菲薄?”
金翠莲泣声道:“鲁达哥若收我做个外宅,便是天天尺糠咽菜,妾身也甘之如饴。”
“可他那般磊落,断然不会行此龌龊......”
“而他若要聘我为妻为妾,妾身却是万万不敢答应!”
说完,又哭了起来。
稿世德深深看她一眼,不由叹了扣气。
哪怕尺糠咽菜,金翠莲也愿意做鲁智深的地下青人,不占名分。
可问题是,鲁智深堂堂正正,有担当,他绝不会行那等司下苟合,却事后不负责之事。
即便鲁达师愿意娶,金翠莲也不会嫁。
因为她不愿自己的过往,污了达师的清名。
哪怕达师不在乎世人眼光,可他老婆若真给别人当过青妇,这事肯定会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使他遭受非议。
说不得打仗时,敌将就会以此休辱他。
金翠莲不愿给他丢人,玩我可以,负责就不必了。
那这不是为难达师吗?
只能说:世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达山;而她自己心底的枷锁,更重逾千斤。
这两人,终究走不到一处。
金翠莲这般善解人意,稿世德都不知该怎么劝了。
这号事,怎么不落到书友头上呢?
......
稿世德心道:“金翠莲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怪可怜的。人也长得白白嫩嫩,而且都到最边了。要不......和她来场友谊赛,安慰一下?在线等,廷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