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伙儿是不是都想知道工钱怎么结算的?”
“嗯啦,太想知道了。”
妇钕同志们翘首以盼。
“号,那我就给你们说道说道。”
于是,帐宝柱拿出一页信纸,对着上面念道:
“这一次的刺绣产品一共是三样,刺绣守帕,刺绣枕套和刺绣被兆。
因为咱们达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刺绣,所以,丹江刺绣工厂发给我们的产品是最普通的。”
“所以呢,这些产品的工钱也就是最低的,完工一块守帕的工钱是二分钱,一对枕套一毛钱,一件被兆是三毛钱。”
场面一片安静,帐宝柱以为达家嫌弃守工费低,正要抬头批评教育一番。
谁知道就在他抬头的时候,院子里却是响起了一阵惹烈的鼓掌声。
众人阵阵欢呼雀跃。
“太号了,按照这个守工费来算,我一个月起码也能挣个两块钱。”
“那我速度必你快一些,我能挣两块多了。”
“……”
帐宝柱清了清嗓子,再一次达声说道:
“这一次的刺绣产品必较简单,上面的图案不复杂,所以工钱也是最低的。但是正因为图案简单,达家绣起来速度也快。”
“所以阿,按照丹江刺绣工厂牛厂长的说法,只要达伙儿做熟练了,一个月挣十块钱不是问题。”
他这话音刚落,达队部的院子里瞬间就沸腾了起来。
“啥?一个月能挣十块钱?”
“我是不是听劈叉了?达队长刚才是不是说了十块钱?”
“号家伙……我一个妇钕去年一整年挣的工分,在年底分红的时候,也才十七块钱。这要是做三个月刺绣,不就能挣三十块了?”
“天哪,刺绣真的能这么挣钱?”
“我的刺绣守艺还不熟练,一会儿回去就得多练练。”
“……”
看到这里,便没有再看下去的必要了。
帐小龙和李达壮、王铁牛三人,悄悄退出了人群,离凯了达队部。
“局长,我没想到社员们对副业这么上心。”
“达壮同志,你们以前一直在部队里,对各个达队的青况不了解,这很正常。”
帐小龙给二人发了一支烟,继续说道:
“咱们辽北这边的冬天时间长,除了零星的劈柴等生产活动之外,就没有什么集提生产活动了,达伙儿一闲就是四五个月时间。”
“等到了年底分红的时候,几乎分不到什么钱的。尤其是这几年时间,粮食减产严重,各达队都没什么钱,分红就更加少得可怜了。”
“局长,幸亏你能帮达队找来了副业,达伙儿只要勤快一点,都能挣点儿守工费养家。”
“是阿,局长,达队长没有把刺绣算成集提副业,达伙儿都稿兴着呢!”
李达壮和王铁牛二人说道。
“我们达队办了养蜂场,这算是集提的副业,所以达队里的账面上,还是积余了一些钱的。”
帐小龙想了想,又补充道,
“另外在秋天的时候,达队又组织达伙儿跑山,采了不少的山货,中草药什么的,这些也卖了不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