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眼时,病弱书生正将一方绣着莲花的帕子递过来:“公子伤口还在渗血,这帕子浸过止血草汁,或许能派上用场。”
血腥味混着草药清香钻入鼻腔,苏明轩鬼使神差接过帕子按在伤口上。
他忽而想起父亲临终前攥着的半块玉佩,与方才扶他起身的少年腰间玉佩纹路相似。
此刻再看三人,总觉得那黑衣剑客漫不经心的眼神、书生似笑非笑的神态,都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先生过誉了,不过是旁人随口胡诌。”
苏明轩将染血的帕子叠好收起,忽闻远处传来更夫梆子声。
“对了还未请教先生名讳,三位救命之恩,苏某他日定当……”
“在下李莲花,”
书生折扇轻点胸口,“这位是袁小宝袁少侠,至于那位……”
他看向抱臂冷笑的笛飞声,“他是在下的朋友,不过对公子这样的风雅人物,唤一声阿飞兄便好。”
“阿飞?!”苏明轩瞳孔骤缩。
传闻此人杀人如麻,江湖悬赏令上画像足有半人高,此刻却懒洋洋倚着墙,指甲缝里还嵌着杀手的血。
笛飞声嗤笑一声:“少给本尊脸上贴金,要谢就谢这两个多管闲事的。”
他突然逼近苏明轩,鼻间嗅到若有若无的沉香。
“苏公子身上这味道……倒和暗域那帮藏头露尾的鼠辈用的熏香很像。”
空气瞬间凝固。
苏明轩腰间玉佩突然发出细微嗡鸣,李莲花折扇轻敲笛飞声手背:“阿飞怕是闻岔了,苏公子这样的世家子弟,用的自然是……”
“是龙涎香。”
苏明轩镇定开口,从袖中取出个描金香盒。
“前些日子波斯商人进贡的贡品,父亲赏了我半块。”
他望着盒中凝结的香膏,忽然想起昨夜潜入书房的黑影,那人身上也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龙涎香。
方多病盯着香盒上的云纹,与记忆里父亲收藏的信物如出一辙。
他正要开口,李莲花已侧身挡住他的视线:“说起香料,倒是想起件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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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悦来客栈的桂花蜜糕,非得用苏府后山的金桂才做得正宗,不知苏公子……”
“先生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