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天道闻言,轻笑着抚摸着解雨臣的脑袋,语调温柔:
“崽崽,你现在还小,那老麒麟确实年岁大了,不适合你。等你长大了,小叔父给你找个诸天万界最年轻、最厉害的崽。”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崽崽,要是觉得孤单,你可以看看我家小麒麟,他才不到两百岁,你要是喜欢我可以把它变回原型,让他陪你玩。”
说着,盗墓天道便迫不及待地开始向解雨臣推销自家麒麟崽崽。
虽然他的麒麟崽崽平时寡言少语,但那原身却是惊为天人,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比起天乩家那只活了十几万岁的老麒麟,简直是天壤之别。
解雨臣心头涌起一股暖流,如春日阳光般轻柔地抚过心田。
小叔父的话语,看似漫不经心,却字字句句浸透着浓浓的爱意。这爱意如浩瀚星空般深邃广阔,无时无刻不在包容着他的所有,令他倍感安心。
他侧眸望向一旁沉默寡言的张起灵,心中泛起丝丝感慨。张起灵虽不善言辞,却始终如磐石般坚定,陪伴在小叔父身旁,默默守护着这份看似荒诞却充满温情的亲情。
他替张起灵点燃一根蜡烛,火焰摇曳,映照出张起灵深邃的眸子,仿佛诉说着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往。
能被如此不着调的小叔父呵护至今,并肩负重任,张起灵的这些年定然经历了无数惊险与波折,但也一定收获了无尽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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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盘子你自己收着吧。”解雨臣轻轻抚摸着张起灵的肩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心疼。
张起灵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醒,心中满腹疑惑,但莫名其妙地,他竟真切地感受到了来自解雨臣的温暖。
看着解雨臣远去的背影,他眼中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仿佛那烛光,照亮了内心深处尘封已久的记忆,也照亮了未来漫漫征途。
帐篷外,扎西从一侧走出,来到张起灵和吴邪身边,恭敬地禀告道:“我奶奶请两位进去。”
“哟,来了,坐。”黑瞎子指了指身边的凳子,张起灵和吴邪相继坐下。
一位身着藏族服饰,头发花白的老人,接过阿宁递来的盒子,打开后仔细摩挲着里面的物件,口中念念有词。
“她在说什么?”阿宁问道扎西。
“我奶奶说这个少了一部分。”扎西答道。
阿宁转向黑瞎子:“瞎子,我忘了,那一部分在花爷手上。这我也要不过来,才给老板您把人带过来的啊。”黑瞎子歉意地笑了笑。
“还不快去请花爷。”阿宁吩咐道。
“遵命老板,我这就去。”黑瞎子飞快地跑了出去。
黑瞎子询问了外边的人,便朝解雨臣的帐篷走去。解雨臣正坐在帐篷内,轻抚着新得的流光琴,手指在琴弦上轻拨,仔细聆听着每一根琴弦的音色。
黑瞎子走进帐篷,听到那悦耳的琴声,分明感觉到自己背后的那个东西似乎有些畏惧。
“花爷!”黑瞎子在帐篷外高声呼喊。
“何事?”
“有事,阿宁老板有事相商。”
解雨臣收起流光琴,掀开帐篷走了出来。黑瞎子往帐篷里瞥了一眼,问道:“黑爷,想看什么?”
“没什么。”
“花爷,您小心。”黑瞎子将帐篷掀开,解雨臣从外边走了进来。
他环顾四周,看到了坐在最里面的老人和她旁边的扎西,也看到了坐在一旁的阿宁、张起灵、吴邪等人。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站在老人身后的定主卓玛身上,心中暗忖:死气如此浓郁,还敢在这,有意思。
“解当家,请...”阿宁让人给解雨臣端了一份牛乳奶酪,解雨臣眼底闪过一抹嫌弃。
“解当家,要是喝不惯,我这还有别的?”
“不用了,有话直说吧!”解雨臣掏出手帕,仔仔细细地擦了擦刚才拿凳子坐下的手。
“解当家可否将您在兰措拿到的那个东西,拿出来给大伙看看?”
“我为什么要给你们看?”
“解当家,您那份是残缺的,我这里也是残缺,只有两个合在一起才是整个地图。”
“是啊,花爷。现在大家都是一起的,你看?”
解雨臣挑了挑眉:“那又如何,哪怕是半分图纸,我也能凭着它去。”
“解当家,如今可以拥有整块图纸,可以省很多周折的。”
“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花爷您看?”张起灵等人等着解雨臣的思索。
“你们拿去吧!”解雨臣从衣袖中掏出盒子,扔在桌子上。
老妇人打开盒子,与刚才的那块拼在一起,上面出现了清晰的路线。解雨臣远远地扫了一眼。
“多谢,花爷!”
“出发。”阿宁上前招呼众人。大家纷纷上车。
“小花,我和你做。”
“随你。”
“不行,你和我做。”阿宁让手下将吴邪请过来。
“为什么?”
“因为只有你在我这,小哥就会听我的。”
“上车。”阿宁一把将吴邪推上了车。
大家都上车后,每车的对讲机里传来阿宁干脆的声音:“出发。”
“我说兄弟,你能不能开的稳点。”坐在副驾驶的王胖子对主驾驶的老高说道。
老高还是一晃一晃的:“我的技术绝对没问题,胖爷你就放心坐好就是。”
“花爷,要不来副墨镜,这渐渐起风了。”
“黑爷,还是卖给有需要的人吧。”解雨臣从袖中掏出一条白绫,敷在眼睛之上。
车上三人看着解雨臣眼前那做工精细,看不出是什么面料的白绫,但心中都暗叹:不愧是解家当家人,这宝贝真不少。
“黑爷给我来一副墨镜。”
“没问题,500。”
“可以,”胖子和老高爽快地掏出现金。
“黑爷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