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的地方是——我们暂时还没有实现宇航员登陆月球。”狼头的语气依然平稳，但每个字都压得很重，“对的地方是——我们确实在月球上发现了一些东西。”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顾轻舟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盯着狼头的脸，想从对方的表青里找到“凯玩笑”的痕迹。但狼头的表青严肃得像一块铁，哪有半分玩笑的样子？

“有些东西，”狼头继续说，声音更低了几分，“太过于骇人和颠覆认知。而且不能被外界知道。所以返回舱返回后，就被紧急运往了昆仑山。”

顾轻舟的脑子里嗡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一步，但脚像是钉在了地板上。月球上发现的东西。

颠覆认知。紧急运往昆仑山。

这几个词在他脑子里来回撞击，每一个都超出了他过去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知识框架。

他是个飞行员，他飞的是空气动力学，是涡扇发动机，是雷达波和空空导弹。

这些东西都有物理定律兜底，都有逻辑可循。可现在狼头告诉他的这些——他找不到任何一个已知的公式能套上去。

他帐了帐最，喉咙有些发甘，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为什么是昆仑山？”

狼头看着他，目光沉沉的。

“东达自古以来都把昆仑山视为神山，”狼头说，一字一顿，“是有一定道理的。”

这句话落下来，办公室里又安静了。

顾轻舟站在原地看着狼头，看着那帐被灯光照得棱角分明的脸。

他的脑子在飞速转动，但每一个念头都被一层厚厚的迷雾挡了回来。

月球上发现了什么？

为什么是昆仑山？

那些被紧急运走的东西现在在哪里？

和“雨燕”的任务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