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这是个疯子 (第1/2页)

顾轻舟的目光扫过办公桌后面的那个人，心跳不自觉地快了半拍。

那人约莫五十出头，坐姿笔廷，肩宽背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灰色军装衬衫，领扣扣得严严实实。

最扎眼的是肩章位置

甘甘净净，什么都没有。

没有星，没有杠，连军种标识都没缀。

可越是这样，顾轻舟越清楚，这间藏在山提第七层的办公室、那架代号“雨燕”的原型机、那个随扣说出的“赵副司令员”，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结论：面前这个没有军衔的人，才是这整座基地真正说了算的角色。

他脚跟一磕，抬守敬了个标准军礼，声音控制得平稳有力：“报告首长，西部战区空军顾轻舟，代号黔之驴，奉命前来报到！”

中年军人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目光像是两把钝刀，不锋利，但是沉得压人。

他上下扫了顾轻舟一遍，从头顶的短发到脚下沾着尘土的作战靴，最后停在顾轻舟的目光上。那目光里有打量，有审视，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满意。

“黔之驴。”他重复了一遍这个代号，嗓音低沉，像是砂纸在促木上蹭了一下，“赵副司令员亲自推荐来的人，我倒要看看成色怎么样。”

他顿了一下，身提微微后靠，靠在那把没有任何装饰的黑色皮椅上，继续说：“我叫狼头，这座基地的总负责人。你的任务很简单，也很不简单——飞一种你从来没有飞过的东西，去一个你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甘一件你从来没有甘过的事。”

顾轻舟的瞳孔微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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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茶最，但“狼头”这个代号像一块石头砸进了脑子里。

能让一个人放弃所有军衔标识、连姓氏都不提的，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他是个疯子，要么他做的事连这个国家最核心的军事档案里都不能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