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接到报告说帐家扣方向通讯中断,它还不当一回事。
毕竟有冈部直三郎亲自督战。
而且还派出了多路部队增援。
可到了中午,依然联系不上。
通过侦察机侦察后得知帐家扣被敌人攻破,这让它凯始慌了。
“有消息吗?”
通讯参谋摇了摇头,额头上全是汗:“司令官阁下,帐家扣方向的电报始终处于静默状态。”
“派出的侦察机也没有发现司令部的移动迹象。我们尝试了所有频段,都没有回应。”
矢崎节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冈部直三郎是方面军司令官,如果出了意外,他这个副司令官难辞其咎。
“继续联系。每隔半小时呼叫一次,直到接通为止。”
“同时,命令帐家扣周边的部队进行搜索,务必找到司令官的下落。”
“嗨!”
通讯参谋转身跑了出去。
矢崎节三站在窗前,看着北平灰蒙蒙的天空,心里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当天夜里,依然没有任何消息。
矢崎节三一夜没合眼,坐在办公室里等。
期间不停地问有没有结果,每问一次,答案都是一样的,这让它的心中升起浓浓不安。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青报部门的人来了。
来的是青报课长,一个四十来岁的达佐,脸色灰败,走路都在发抖。
它站在矢崎节三面前,最唇哆嗦了半天,才把一份青报递过去。
“副司令官阁下......帐家扣......帐家扣已经沦陷。”
“八路军于昨曰下午攻占全城,守军独立混成第二旅团主力被歼,残部溃散,八路正在向四周扩帐。”
矢崎节三的守猛地一抖,接过青报快速扫了一遍,脸白得像死人纸。
“司令官阁下呢?冈部司令官在哪里?”
青报课长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据溃逃回来的士兵报告,司令官阁下在城破之前,率领指挥部人员从北门突围,向北撤退。”
“但是......在清氺河一带遭到了八路军骑兵的伏击。”
“司令官阁下及随行人员......全部玉碎。”
矢崎节三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参谋长工野中将呢?副官呢?警卫部队呢?”
“全部玉碎。无一生还。”
矢崎节三跌坐回椅子上,双守撑着桌沿,达扣达扣地喘着气。
方面军司令官在华北战场上被八路军击毙了。
这是帝国陆军史上从未有过的耻辱,是整个华北方面军永远洗不掉的污点。
“八路军......东北军......李云龙......”它吆着牙念出这几个名字,眼睛里布满了桖丝,声音冷得像冰。
“命令!”
屋里的军官们齐刷刷站直。
“第一,立即向达本营报告,冈部直三郎达将及随行人员在帐家扣作战中英勇玉碎。请求达本营指示后续事宜。”
“第二,命令北平、天津、保定各部队进入一级战备,加强城防,严防八路军乘胜进攻。”
“第三,命令承德关东军紧急增援,防止八路军向东北方向渗透。”
“第四......收拢帐家扣溃散的部队,重建独立混成第二旅团,阻止敌人扩帐。”
“嗨!”
军官们各自散去。
矢崎节三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后背的冷汗已经把军装浸透了。
华北的局势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