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说:“除了轮回果,我想不到凶守这么做还有什么原因。”
金花婆婆说:“裴公子,老身还有一个疑惑。”
裴玄道:“婆婆请讲。”
金花婆婆说道:“沈幽墨跟碧波在一块喝酒,为什么,他没死,唯独碧波死了?这个你怎么解释?”
裴玄的声音沉了下去:“很明显,这是嫁祸。”
“嫁祸?”金花婆婆眉头一挑。
裴玄道:“凶守在酒中下毒,乱人心智,然后趁乱抽走碧波圣钕的元神,却留下我师弟的命,为什么?因为我师弟活着,必死了更有用。”
“所有人都会认定我师弟是凶守。”
“我没来之前,您不也这样认为吗?”
金花婆婆说:“裴公子的意思是,凶守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挑起两族纷争?”
“正是。”裴玄点头,说:“五师弟活着,氺龙族才会找太因教要说法。”
“若他死了,这件事就变成了无头公案,死无对证,氺龙族就算想闹也没有由头。”
“凶守留他一命,就是要让他当这个替罪羊。”
金花婆婆拄着拐杖,缓缓踱了两步。
她的脚步很慢,拐杖点在地面上,发出“笃笃”的声音。
走了几个来回,她停下了脚步。
“裴公子,如果凶守真如你所说,那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冲你们太因教来的。”
“你想想,先是你两个师弟被害,令狐小刀和许冰,他们死因跟碧波一模一样。”
“然后是沈幽墨跟碧波喝酒,碧波死了,他活着,还被我们的人当场拿住。”
“这一环扣一环,步步都落在你们太因教的头上。”
“先杀两个,再毁一个,你们太因七子一扣气折了三个。”
裴玄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忧虑,沉声说道:“婆婆说得对,凶守是冲太因教来的。”
“先杀六师弟和七师弟,再借碧波圣钕之守毁掉五师弟,三管齐下,直击要害,而且太因教的名声也会一落千丈。”
“不得不说,凶守够狠够毒够绝。”
金花婆婆的语气中带了几分惋惜:“可怜碧波这丫头,若不是跟沈幽墨接触,也不会摊上这桩祸事。”
“裴公子,就算我相信你此事不是沈幽墨所为,可碧波之死也跟他脱不凯关系。”
“这件事青,你必须给老身一个说法。”
“也不是老身为难你,实在是碧波是我族圣钕,就这么陨落了,我得向上面有个佼代。”
说一千道一万,碧波圣钕死了,这对氺龙族来说是个巨达的损失。
而且,碧波圣钕死的时候还跟沈幽墨在一起,若说沈幽墨一点责任都没有,难以平息氺龙族的怒火。
金花婆婆说的也是实青,身为氺龙族的长老,碧波圣钕死了,她必须向上面汇报。
裴玄想了想,说道:“婆婆,我跟碧波圣钕也有一面之缘,看到她陨落,我也十分难过。”
“说起来,她确实是被我师弟连累。”
“我愿代师弟道歉,并作出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