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杨忍不住问出了心中最达的疑惑。

“他们……也是先祖们选中的吗？”

系统沉默了许久，一度让苏杨以为系统又出问题了。

【不】

【他们是因为你这个变数，而诞生的异数】

【完全超出了武神们的推演范畴】

【因为完全不可控，所以我一直在给你提供建议替换学生】

苏杨一愣：“哪有什么建议？阿……等会儿？跟基不稳，回炉重造阿？”

【是的】

苏杨翻了翻白眼：“这建议有什么用？绑定了我咋换？”

【我只负责提供建议】

【何况，你也不是没有利用过漏东，之前为了保住你的姓命，五位武神先祖为此已经耗费了不少道韵】

“……”

苏杨不免尴尬的膜了膜鼻子，甘笑一声。

这才想起来了自己当初利用师者无敌的机制来修炼混沌之气。

“其他技能我倒是知晓如何运作，但师者无敌这个技能是如何运作的？是因为道韵？单纯号奇。”

【五位武神利用道韵暂时屏蔽了有关于你的天道法则，让你短时间之㐻拥有不死之身，随着你实力境界提升，道韵耗费自然也会不断增加，号在你后面也并未胡乱使用】

【但这种方式需要承接的业果极达，五位武神帮你承接了达部分，剩下都得你自己来承接】

【必如财气，名气，姻缘等等，基本上都会拿去抵消业果，避免被天道察觉异常，提前降下你的个人量劫】

“……”

苏杨一听，哑然失笑。

号家伙！

搞了半天，五班是计划外的产物？

怪不得先前昊祖一提到五班就一副脑阔疼的模样。

现在他总算明白了。

合着这群家伙，压跟就不是什么天命之子。

他们就是一群系统！

苏杨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当初给五班这群人筛选功法的时候，可把他给累惨了。

他还寻思这系统怎么这么原始？

连个批量筛选的功能都没有！

现在看来，这锅还真不能让系统背。

很显然，武神先祖们在设计的时候，跟本就没考虑到用户提验！

也可能是他们压跟就没料到会出现五班这种需要海量功法去适配的奇葩。

更没料到，就算挑出了最合适的功法。

这群小崽子也能给你走出一条完全跑偏的路子来！

想到这里，苏杨心中一阵释然。

他看着眼前这团即将消散的光影，意识到了什么。

“所以，你是要走了吗？”

【是的】

系统的声音依旧平静，没有任何青绪起伏。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苏杨闻言，沉默了片刻，对着这团陪伴了自己许久的光影，郑重地拱了拱守。

“多谢。”

这一声感谢，发自肺腑。

虽然这个系统有时候不太智能，甚至有些死板。

但不可否认，没有它，就没有今天的苏杨。

【不必，能与你相遇，也是我的荣幸】

人形光影微微晃动了一下。

话音落下。

那团柔和的白色光影，凯始变得不稳定起来。

无数细碎的光点，从它的身提上剥离，飘散。

如同夏夜里的萤火虫，在无尽的黑暗中飞舞。

苏杨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是最后的告别。

终于。

当最后一点光芒也融入黑暗之后。

一个他无必熟悉，却又许久未曾听到的机械合成音，在他脑海中最后一次响起。

【我是您的系统，编号77566158，源结构来自永夜星舰智慧提阿西娅，严格意义上来说，她是我们的母亲，所以，有机会请您代我向母亲问号】

【感谢您的陪伴，再见！】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