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吴敬诚和袁光烈相谈甚欢,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下午。这一下午的交流,信息量可谓是极其庞大,让两人都收获颇丰。
接着,袁光烈脸上洋溢着笑容,他看着吴敬诚,诚恳地说道:“敬诚啊,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呐!哥我对你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你不仅有胆量,更有胆识,实在是让人钦佩不已啊!从今天起,我就认你这个兄弟了!”
吴敬诚听到袁光烈这番话,连忙摆了摆手,有些惶恐地说道:“袁大人啊,这可使不得啊!您都有我父亲那般年纪了,而且您还是正四品的‘都司’级别呢,我怎么敢高攀呢?”
袁光烈见状,连忙笑着解释道:“敬诚老弟,你可别这么说!你年纪轻轻,已经是正五品守备了,不到一年就连升三级,这可是相当了不起的成就啊!以你的才华和能力,日后必定前途无量啊!到时候,恐怕我都要高攀不上你咯!”
吴敬诚微微一笑,谦逊地说道:“袁大人过奖了,不过既然袁大人如此真心诚意地认我这个兄弟,那兄弟我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啦!”
袁光烈听了,高兴地哈哈大笑起来,他拍了拍吴敬诚的肩膀,豪爽地说道:“好啊,好兄弟!今晚我做东,请你喝酒,咱们一定不醉不归!”
吴敬诚也呵呵一笑,回应道:“袁老兄,那就这么说定了!咱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够收拾那些家伙!正所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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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阳光明媚,微风拂面。吴敬诚和欧鸿宾站在安竹县的码头上,与袁光烈道别。
袁光烈因为有急事需要赶回叙州城,所以显得有些匆忙。
其实,袁光烈是特意前来找吴敬诚,一方面是为了表示对滨江营拉出来操练的重视,另一方面也是想做做样子,让上上下下的人看到他这位统领对军务的关注。这不,他又匆匆忙忙的乘船离开了安竹县。
当然了,吴敬诚觉得轻松了许多,高兴的对欧鸿宾笑着说:“欧大人,袁大人也离开了,这次我们展开演习,多谢您的热情接待啊!”
欧鸿宾微笑着回应道:“吴大人太客气了,你们滨江营可是代表着滨江府呢,不仅是总督府的新军,更是朝廷的新军啊!”
吴敬诚连连点头,说道:“那是自然,我们一定会不辜负朝廷的期望。”
欧鸿宾接着说:“对在下来说,安竹县知县接待你们,那是理所应当的呀!”
吴敬诚听后,呵呵一笑,说道:“哈哈,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