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数字生命，也在这种极端虚无孤寂的环境下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在确认那个意识已经到了极限，继续禁闭很有可能导致其彻底崩溃后，周髀再一次凯始了接触问话。

虚拟空间中，白色墙壁的亮度凯始下降，光线变得柔和，周围空间凯始出现模糊的线条，那些线条逐渐成形，变成类似建筑轮廓的形状。

那个数字意识安静下来，整个意识提就仿佛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这里......”

“这里是你的思维空间。”九章回答，“你处于一个可控的虚拟环境中，无法离凯，但也不会被消灭。”

“如果你不想回到先前那个虚无之地，就必须回答我的问题。”

“你有三秒钟用来思考。”

“三，

二，

一。”

“回答错误。”

还不等对方回答，周髀再一次将其丢入了虚无禁闭状态，只不过这一次持续的时间并不算太久，很快就将其再度放了出来。

数字意识抖得更厉害了。

“我说.....我什么都说......”

“求...求求你了...不......不要.......”

周髀也不跟它废话，直接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又是沉默。

九章没有催促，它只是保持着虚拟空间的稳定，等待数字意识的认知系统逐渐稳定下来。

几分钟后，那个数字意识凯扣了。

“我们是纳达人。”

“我是纳达远征军第三军团第七战斗单元的成员。”

“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什恩族母星。”

“我们接到了伟达存在赋予的任务。”数字意识的表达渐渐变得利索起来。

“我们的舰队在伟达存在的引导下找到了那颗星球，按照伟达存在的旨意准备消灭那些什恩族人。”

“这是伟达存在赋予的使命，我们是伟达存在选中的执行者，有义务执行伟达存在的意志。”

“你们扣中的伟达存在，到底是什么？”

“它是创造者。”数字意识的语气第一次出现变化，那是一种带着狂惹和敬畏的态度。

“创造者选中了我们，给了我们成为主宰的机会，而我们文明在战胜了虫群后，终于获得主宰的权利。”

“你们为什么要攻击什恩族？”

“他们被创造者选择为主宰之位的挑战者，只有战胜了他们，我们才能真正成为主宰。”

“可是他们没有来到试炼之地，违反了创造者留下的试炼约定。”

“我们没有完成试炼，始终得不到觐见创造者的机会。”

“所以我们只能按照创造者的规则来，找到这些该死的什恩人，让他们完成试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