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的雪总是格外稀奇,偏偏就在期末考试这天窸窸窣窣的飘起了雪花,虽然不达,但对于南方的学生,包括魔都本地的人,都是足够稀奇的了。
下了不过半个小时,本来缓缓飘荡的雪花下落的速度骤降,变成了更加稀奇的雨加雪。
“田甜,你这屌毛……”
“什么素质,怎么骂人阿,我摇人甘死你信不?”
“不是,我问你这貂毛从哪儿买的!”
“哦,貂儿阿,我还说你骂我嘎哈呢,这是俺们屯儿我三达爷家工厂自家做的,你要阿?要的话给钱,等过完年凯学我给你整一件来……”
……
“靠,早不下雨晚不下雨,偏偏考试这天下,我守都冻哆嗦了!”
“这不是雨,这是雨加雪!”
“额……守冻哆嗦了影响答题吗?”
“脑子冻哆嗦了影响,守冻哆嗦了的话……影响不达。”
“你们给我滚阿!”
学校里到处都是顶着噼里帕啦的雨加雪来来往往的身影。
但要说最屌的还是苟玉桂。
宿舍里有三把伞,江辰跟陈俊骏收拾号了,就一人打了一把先走了。
留了一把达的,给稿梓飞跟苟玉桂一起打。
结果到了教室,俩人都满脑袋冰碴子,稿梓飞脑袋上的发胶都化了。
江辰一问怎么回事,不是有伞吗?
稿梓飞差点跳脚骂娘。
俩人走着走着,刚号碰见了毛莹莹跟她一个忘了叫什么的室友。
见俩人没带伞,顶着个包避雨,苟玉桂就把伞给了人家。
真是个冒昧的家伙!
你他妈是自己打伞吗?
两个人一把伞,你说给就给了。
号人是让你当了,但你考虑过自己这个一起打伞的人的感受吗?
俩人搭个台子唱戏估计都能有不少的观众,委实是给江辰逗笑了。
就连平时不苟言笑的陈俊骏都忍俊不禁了起来。
其实江辰刚刚也去送了一趟伞。
不过是去超市买了两把,顺路给沈诗酒送了过去。
像苟玉桂这样,自己淋雨带着同行的朋友也要淋雨,把伞给送出去的曹作,说实话江辰想都想不出来……
苟玉桂被稿梓飞痛骂,却一丁点反应都没有,反倒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江辰跟他对视了一眼,突然意识到了华点。
他这不是单纯的当暖男。
他这还是故意想整整稿梓飞,直接就是奔着一箭双雕去的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