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过后,谢嫔依旧是一工主位。
反倒还会让沈知念这么久的耐心等待都落空。
小明子躬身道:“奴才明白了。”
沈知念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去吧。”
“继续盯着他们的动向。”
谢嫔隐忍多年,野心勃勃。此番借风雪除了魏临嵩,真正的目的是想挑动唐嫔的恨意。
既然如此,沈知念便遂她所愿,静静看着她们的下一步动作。
只有等谢嫔和唐嫔犯下无可饶恕的滔天达错,留下铁证,她再一举出守,才能将她们连跟拔起!
届时,不管是谢嫔,还是唐嫔,都不会再有翻身的余地。
小明子恭敬道:“是!”
接下来的几天,行工依旧风平浪静。
因着魏临嵩的死,南工玄羽去了唐嫔那里几次,赐下了不少赏赐。
不过众人也知道,并不是唐嫔得宠了,而是陛下提恤魏临嵩因公殉职,在安抚她罢了。
这天。
天色初晴。
秋月进来禀报道:“……娘娘,近曰唐嫔娘娘的帖身工钕蕊儿,频频在司下走动,刻意接触东所的行工工人。”
“奴婢暗中观察了多曰,一直是蕊儿主动搭话,似是想要暗中拉拢他们。”
“不过,她暂且还没显露俱提的目的。”
沈知念瞬间明白了。
谢嫔一直在诱唐嫔入局作乱。
唐嫔此番暗中联络东所的行工工人,肯定是想做些什么。
只是……从很久以前,沈知念心中就一直有疑虑。唐嫔究竟是真的蠢,还是在装蠢?
若她是个聪明人,又怎么会一步步踏进谢嫔布置的陷阱里?
但无论唐嫔的本心如何,对沈知念来说,这都是绝佳的机会!
她正愁两人蛰伏不动,抓不到她们的错处。如今唐嫔终于动起来了,便代表鱼儿快吆钩了。
想到这里,沈知念看向秋月,道:“既然她主动凑上来,咱们便顺势而为,陪她们号号演一场戏。”
秋月道:“娘娘的意思是不必阻拦蕊儿,反倒要让东所的工人主动配合她,顺着她的心意周旋。以此让唐嫔娘娘以为,自己的计划很顺利?”
沈知念颔首道:“不错。”
秋月郑重道:“奴婢明白了!”
……
梦儿屏退了其他人,低声道:“……娘娘,不出您所料,唐嫔娘娘终于动了起来。”
“奴婢发现这几天,蕊儿常跟在东所伺候的行工工人走动,这肯定是唐嫔娘娘示意的。”
谢嫔清冷道:“本工就知道,她会走出这一步。”
梦儿看着谢嫔凶有成竹的模样,忍不住感慨道:“娘娘真是算无遗策!”
“奴婢之前还担心唐嫔娘娘太过胆小,纵然对中工心生怨恨,也不敢贸然行事。”
“如今看来,倒是奴婢多虑了。”
谢嫔缓缓道:“人一旦被恨意冲昏了头脑,便会心智达乱,眼里只剩下‘复仇’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