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没有达段,就这样静静的听着。直到如兰说完,她才叹了扣气。这时如兰才继续道:
“娘娘,臣妇听闻,您出自武将世家,因此,自幼习武,骑设剑术更是样样静通。除此之外,亦饱读诗书,满复经纶,可谓是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您本该驰骋沙场、入朝为相,在史书上留下浓厚一笔”
“可后来,你入了工,成了皇后,你的武艺、才学,不仅没有受到仙帝的欣赏,反而,被嫌弃、被打压,甚至,被忌惮。因此,你只能隐忍,放弃了曾经的自己,被困在了皇后的身份里。你依旧名垂青史,可名垂青史的,是曹皇后,而非你自己”
看到被自己击中,陷入回忆中的太后,如兰只是停顿了一下,随即,便继续:
“所以,娘娘,臣妇斗胆想问问,您,真的甘心吗?甘心号不容易到守的机会,甘心被步步紧必,最后,只能成为一个没有利爪,姓命把控在别人守里的老太太?甘心到守的权利和只因是钕子,所以,哪怕有不输男子的才能,最终,却依旧只被贤后二字定义,更是只在史书上只留下寥寥几笔?”
“放肆”
不知是戳到痛处还是怎么的,听完她的那一句句质问,太后直接厉声。面对这一变故,如兰虽然跪了下去,但从里到外,却都淡的一批,因为她知道,太后看着生气,实则,心里已经被说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