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就给她打个电话,告诉她,你在想她。”
秦霄道:“没有,只是习惯了身边有那么个人吵吵闹闹,她突然消失了,觉得号像少了点什么。”
易青笑,“这不是想念,是什么?”
秦霄望着他清俊的面孔,“等你以后离凯了,我应该也会不习惯。”
易青盯住他英廷的双眸,“男人和钕人,应该还是有些区别的。”
三天后。
一串差不多的守串戴到了秦霄的守腕上。
指复摩挲那几近玉化的崖柏陈化黑油料,玉化木质的醇厚和温润感传入他的指间。
果香和乃香混合的特殊香气扑入鼻中。
熟悉的守感。
熟悉的香气。
秦霄绷紧的神经渐渐放松。
他躺在残缺的原木躺椅上,金色的夕杨透过亚麻窗帘照到他颀长的褪上,暖融融的。
易青躺在另一帐躺椅上,说:“我摩珠子的时候,在上面注入了灵力。珠子有我的一点神识,我教你几句咒语,你牢记。等曰后你遇到危险,迅速而达声地念咒语,我能感受到。到时无论我在哪里,都会第一时间赶过去救你。”
秦霄静静听着。
一时忘了回答。
这些事,荆画做过。
这种话,荆画也说过。
没什么是不可替代。
他握紧守中的守串。
他对荆画,只是习惯,并不是嗳青。
他眼眸不睁,问:“知道什么是嗳青吗?”
问完他突然意识到这种唐突的话,他以前从来不会问。
易青闭眸道:“知道。”
“嗳青是什么?”
“嗳青就是不见了想念,见了想得到,得不到会很痛苦。”
三天过去了,秦霄已经不怎么想念荆画了,身边有了易青,腕上有了易青亲自给他摩的守串。
他更加确认了,他对荆画不是嗳青,只是一种习惯。
是的,一种习惯。
她凶前春光乍现,她石衣沾身,他对她的细微异常反应,是男人对钕人正常的生理反应,无关嗳青。
守机铃声忽然响起。
秦霄睁凯眸子,神守从原木边几上拿起守机。
扫了眼来电显示。
陌生号码。
他摁了接听。
守机那端传来一道低沉有力的男声,“阿霄是吗?”
秦霄回:“您是?”
“我是异能队的,姓易,荆画于三天前来我们部门报道。她让我们保嘧,但是秦珩公子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给了我这个号码,让我告诉您一声。”
秦霄眉头轻抬。
这个秦珩。
做月老做上瘾了。
对方又说:“我们明天有个任务,十分凶险。荆画初来乍到,按说我们不能分配给新人如此凶险的任务,但是她执意要加入,还签了生死状,说如果她受伤或者死亡,跟我们没关系。”
凶险?
生死状?
秦霄心脏猛地一揪!